咔嚓一聲,長卷發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驚叫出聲。
一個只剩下了半個頭的乘客湊到了長卷發麵前,他僅剩的一顆眼珠子一轉不轉地盯著她,還用滿是血痕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頭皮。
長卷發目眥欲裂,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顫抖著想拿出道具攻擊,但是乘客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幾乎要把她的頭蓋骨捏碎。
劇烈的疼痛讓她瘋狂掙扎,她拿起匕首胡亂地往乘客身上扎,但是乘客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任由她劃破自己僵白的身體。
乘客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她的頭在他寬大的手掌裡好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氣球。
恍惚中,長卷發好像聽到了自己頭骨開裂的聲音,她的淚水混合著冷汗一起往下流,卑微祈求道:“求求你……放過我……”
乘客混沌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兇光,猛地加大力道,長卷發立刻不再掙扎,徹底失去了知覺,鮮血從她的五官緩緩流出。
還不夠……
乘客並沒有停手,他硬生生地把長卷發的半顆頭顱捏爆了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這樣就和他一樣了……
長卷發的屍體軟軟地倒在地板上,乘客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僵硬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整件事發生得很突然,林早和萬謙在三號車廂目睹了全程,兩人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沒想到看起來事情最少的四號車廂會這麼詭異,不僅要下車,還直接把玩家給殺了。
萬謙本來伺候三號車廂的乘客弄得滿肚子火,現在是半點也不敢埋怨了,祈禱自己千萬不要被分到四號車廂。
乘務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三、四號車廂的交界處,她先掃了一眼林早肩膀上的兩朵小紅花,再看向血流了一地的長卷發,眼裡閃過厭惡。
“形象不得體,扣五分,弄髒列車,扣十分,現在的綜合評分低於六十分。”她冷冷地再次給長卷發宣判死刑。
列車的地板上出現一個黑洞,緩緩地把長卷發吞噬了,很快那片地板再次恢復了乾淨,乘務長皺著的眉毛才漸漸放鬆。
她瞬間消失,愣在原地的林早和萬謙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長卷發已經被扣了那麼多分,居然被扣了十五分就低於六十分了,明明前一天還都一切正常。
萬謙輕輕嘆息一聲,繼續尋找乘客丟失的手臂,終於趁著午飯前找到了那條藏在兩個乘客座椅縫隙間的斷臂,由於找的時間太長,乘客還是給他扣了兩分。
幾個人面色凝重地圍成一圈吃午飯,依舊是乾巴巴的麵包配水。
“請各位乘務員注意,已經出現了第一位被趕下車的員工,希望剩下的幾位員工引以為戒,繼續努力。”
突兀的廣播聲響起,又很快消失。
剩下的五個人看著桌上孤零零的五個麵包,心情複雜,狼吞虎嚥地吃完,肚子裡卻還是翻江倒海地餓。
鍋蓋頭和另一個負責四號車廂的男人臉色蒼白如紙,他們也聽到了長卷發的慘叫聲,誰也沒料到四號車廂的乘客會那麼恐怖,比三號車廂還要不講道理。
林早把麵包吃得乾乾淨淨,就連麵包屑都全倒進嘴裡了。
她猛灌下幾大口水,思考片刻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肚子好像越來越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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