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角鬥場。”
陸天炎也站了過來,俯視著底下的一切。
青鳥頭皮發麻,不是吧?!搞了半天,這裡也是個賭籌碼的地方?她只想好好吃頓飯啊!
侍者扛著兩張椅子進來放好,看到三人都圍在欄杆那裡,貼心地提示:
“客人,下注的話只需要將籌碼放在金色的天平上。一場角鬥結束,贏了的籌碼也會自動出現在天平的托盤裡。”
“那個……”青鳥弱弱地提問,“可以不下注,純吃飯嗎……”
侍者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看向青鳥的眼神滿是惡意:“那怎麼行?三場比賽至少要下注一場,並且單場下注不得少於五萬籌碼。”
完了完了。
這下青鳥的心是徹底死了,五萬籌碼她連掏都掏不出來。
但是侍者很快又開口:“但客人們的隨從自然不用下注,而且這點籌碼對來這的客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嘛,你們如果是大人同行的‘朋友’,那就需要下注了。”
說完他立刻討好地看向了林早。
青鳥一個激靈,立刻閃身擋在了侍者面前,掐著嗓子扶著林早坐下:“大人~我扶您坐下~”
林早被她喊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寒毛都豎起來了。
陸天炎嘴角抽搐,默默自己坐下了。
還好他籌碼夠,不用裝狗腿子。
被搶了活的侍者憤憤地瞪了好幾眼青鳥,他拿出兩本選單想遞到林早手上,結果被青鳥一把搶了過去。
“大人~您想吃什麼呀~”青鳥繼續掐著嗓子問。
隨即她看了一眼還站著的侍者,揮揮手趕他走,聲音又恢復了正常:“這裡有我在,有你什麼事,退下吧!選好了菜自然會叫你。”
狗仗人勢的貨色!
侍者無法,只能恨恨地退到門外去。
等門一關上,青鳥就差抱著林早大腿哭了:
“對不起!都怪我!沒想到居然這裡也是個賭場!我這差不多隻能拿出四萬籌碼,都給你吧。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嗚嗚嗚……”
而且就算她都拿出來了還是不夠,有氣無力地補充道:“如果輸了的話,那剩下的一萬我晚點還給你。”
林早分了一本選單給陸天炎,正在看要點什麼,疑惑道:“我的籌碼夠啊,不用花你的,你要是也想壓我倒是可以借給你。你看,這裡的菜看起來真的挺好吃的。”
這話讓青鳥更加坐立不安,自己雖然有點摳門,也許還有點愛佔人便宜,但絕對不想拖累別人或者欠別人人情。
是自己沒看清就要來著吃飯的,飯菜可以讓林早付,但是下注的籌碼絕對得由自己出。
她咬牙看向陸天炎:“借我一萬籌碼,順利的話今天還你,不順利的話晚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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