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秒主持人渾身抽動,整個人突然詭異地扭曲,像是一團橡皮泥被改變了形狀,又很快恢復原樣。
兩根尖銳的觸鬚刺穿了主持人手上的白手套,精準地纏上了三號的皮帶。
三號猛地一驚,脊背瞬間繃緊,一股寒意直躥上來。
沒關係的,已經有人在使用的空間道具,不可能被第二個人開啟。對,不可能的……
但那兩根古怪的黑色觸鬚輕而易舉地探進了皮帶空間,和玩家意識進入不同,它更像是本體直接鑽進了空間,半根觸鬚都消失不見,外面的觸鬚扭動著,像是在翻找什麼。
強烈到窒息的恐懼直接在三號的腦子裡炸開,他目眥欲裂,驚懼交加地癱倒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不對……這不對!這不可能!
觸鬚突然停止動作,從三號的空間道具中取出了一個空瓶和一團黏糊糊的固體。
主持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五官胡亂飛舞著,怪腔怪調地開口:“找到了。”
“不!!!”
三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他發瘋似的大吼一聲,踉蹌著爬起,拼命地往門口方向跑。
一號不動聲色地伸出腳,驚慌失措的三號被她絆了個正著,頭重重砸在牆上,粗糙的牆面上頓時留下點血色。
視線一片模糊,三號強忍著痛意睜開眼,朦朧中看見了一雙嶄新潔淨的黑皮鞋。
他呼吸一滯,心跳也漏了一拍。
下一瞬,兩根古怪的觸鬚鑽進了他嘴裡,還在不停地蠕動著。
三號瘋狂掙扎著,想要把觸鬚扯出來,但看起來柔軟的觸鬚像是鋼筋一樣,根本撼動不了分毫,他抽搐了幾下,很快徹底沒了動靜。
離得最近的二號面色慘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下一秒就會吐出來。
她在驚恐中瞥了一眼氣定神閒的一號,這女人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在那裡玩她那些破籌碼。
一號先是故意干擾三號完成大冒險,再是將他絆倒徹底送上死路,心狠得簡直不像人類。
三號癱軟的身體被主持人的觸鬚捲起,主持人開啟門,毫不留情地將他扔了出去。
身體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主持人轉過身,再次恢復了初見時的精英模樣,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慢條斯理地給修長的雙手戴上新的白手套:“好了,各位客人,讓我們來繼續遊戲吧。”
他站到圓桌前整理籌碼,看起來毫無異常,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局由於一號這個突發因素,導致獲勝者臉上也沒有半點笑容。
敗者獎池只有一百籌碼,所以下注一千的二號、四號和青鳥分得二十五籌碼,下注五百的刺女分得十二籌碼,下注最少的林早和陸天炎則分別獲得了八籌碼和五籌碼。
明明是最簡單的一次大冒險,收益不僅少得可憐,還直接損失了一名玩家。
青鳥死死盯著桌上多出來的二十五籌碼,總感覺好像在嘲諷自己。
煩躁和憤怒直往腦子裡衝,她現在恨不得把一號撕成八百塊碎片。
。益收的五十二達高了來換只金本的千一用險風的大巨著冒己自,天半了搞果結!的碼籌千一到拿以可明明己自,局攪病經神個這號一是不要
。哈哈
。笑想得氣,去下了埋頭把鳥青
”?險冒大是還話心真擇選您問請,人客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