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青鳥看著陷入沉思的林早,只覺得有莫名的違和感:
“沒想到你平時一副傻樂呵的樣子,關鍵時刻思路倒是很清晰,比我都強……你該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
難道說林早的精神病是演的?這身病服也只是她的偽裝色?
林早的腳步頓了頓,被青鳥這麼一問,她突然感覺到了些疑惑。
是啊,好奇怪啊?
這麼多彎彎繞繞,平時她根本不會想這些的。
可是剛剛那些話就像是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子裡,她只是下意識地說出來。
林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和腦袋,溫度正常,頭部也沒有腫塊。
該不會是她覺醒了什麼超能力吧?
想不通。
她也不想去思考。
三人已經走了好一會兒,幾乎是跨過了一整個荒涼的西區,終於看到了東區的輪廓。
這邊的西區荒涼破敗,像是廢棄村鎮,即使偶爾傳來人的吵鬧聲,也顯得相當蕭條死寂。
另一邊的東區卻格外熱鬧繁華,有暖洋洋的光灑下來,連濃濃的霧氣都變淡了許多。街上的行人穿著嶄新的衣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映得整個東區都亮了幾分。
兩個區之間只有兩根巨大的石柱隔開,卻好像隔著一道天塹。
這種落差引得西區無數賭徒發狂,壓上全部身家也要飛躍這道天塹,只是大部分都不會有好結局。
有林早在,三人很輕鬆地通過了石柱的檢測,踏進了傳說中的東區。
剛一進入,立馬有人將目光投到了他們身上。
“幾位需要住酒店嗎?我們沃林酒店是整個東區最好的酒店,能給您提供最好的服務。”
穿著黑色酒店制服的男侍者最先開口,他胸口還彆著屬於沃林酒店的徽章。
雖然他說的是幾位,但眼睛卻直勾勾看向了林早。
旁邊藍衣服的女侍者一把將他擠開,微笑著開口:“這位女士,沃林酒店已經快沒落了。我們西亞酒店比他們酒店面積更大,環境更好。請先考慮我們。”
兩個人互相瞪了一眼,誰也不肯讓著誰地拼命介紹自家酒店。
林早聽得頭大,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青鳥往前半步,面不改色地問:“住一晚多少籌碼?”
她現在兜裡富裕了些,倒也不是不能住個好點的酒店。
兩名侍者齊齊一怔,像是沒想到青鳥會突然發問。
男侍者微微一笑,還是繼續對著林早說話:“我們酒店普通標間只需要一千籌碼。但像您這樣尊貴的客人,肯定是要住至尊套房的,僅需一萬籌碼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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