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墨麟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那傢伙好像發現我了!”
眾人聞言,心中一驚。慕辰連忙問道:“怎麼回事?你慢慢說。”
墨麟喘了口氣,說道:“我按照計劃,在那小廝回城主府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在我準備把追蹤符拍在他身上的時候,那小廝突然警惕起來,眼神首首地盯著我,還問我是幹什麼的。我一看情況不妙,撒腿就跑。那小廝喊了好多人在後面追了我一段路,還好我跑得快,把他甩掉了。”
李鴻墨默不作聲,心中還有些得意:讓你也吃吃癟。
慕伊柔皺著眉頭,說道:“看來這小廝果然不簡單,咱們得重新想個辦法。”
慕錦繡思索片刻,說道:“既然首接從那小廝身上下手不行,那咱們不妨換個思路。咱們可以去找那個給城主和張遠之提供迷藥和軟骨散的藥材鋪掌櫃,從他那裡套出更多的資訊。”
李鴻墨點了點頭,說道:“慕姑娘此言有理。那藥材鋪掌櫃既然收了咱們的銀子,想必對咱們也有一定的好感。咱們可以再去找他,許以更多的好處,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由慕錦繡和李鴻墨再次前往藥材鋪,與掌櫃的進一步溝通。慕辰、慕伊柔和南風則監視醉雲樓和城主府的動靜,以防城主和張遠之有什麼新的動作。
慕錦繡和李鴻墨來到藥材鋪,掌櫃的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情。“兩位客官,怎麼又來了?可是還有什麼事情要問?”
慕錦繡笑了笑,說道:“掌櫃的,我們這次來,是想再跟您打聽一些事情。當然,我們也不會讓您白幫忙。”說著,慕錦繡從懷中掏出一錠更大的銀子,放在櫃檯上。
掌櫃的看到銀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但臉上還是露出一絲猶豫的神情。“兩位客官,這……這不太好吧。我雖然貪財,但也不能壞了規矩啊。”
李鴻墨微微一笑,說道:“掌櫃的,您放心。我們只是想知道,那店小二買迷藥和軟骨散,是不是有人提前跟您打過招呼?或者,您知不知道他們買這些藥的用途?”
掌櫃的思索片刻,說道:“其實,那店小二來買藥的時候,確實有些奇怪。他一開始並沒有首接說要買迷藥和軟骨散,而是跟我東拉西扯,問了一些關於這兩種藥的問題,如有武功的人用法和用量與普通人的有何區別等等。後來,他才悄悄跟我說,是城主府的人讓他來買的,還讓把這事爛在肚子裡云云。”
“那您知不知道他們買這些藥是要對付什麼人呢?”慕錦繡連忙問道。
掌櫃的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店小二隻是說,這件事很重要,讓我務必保密。兩位客官,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你們可別把我牽扯進去啊。”
慕錦繡和李鴻墨對視了一眼,心中都有了一些頭緒。看來,這城主和張遠之買迷藥和軟骨散,確實是城主府的人指使的。但具體要對付誰,掌櫃的也不知道。
“掌櫃的,謝謝您的幫忙。我想買這兩種藥的解藥,這些銀子您收下吧。如果以後還有什麼事情,我們可能還會來麻煩您。”慕錦繡說著,將銀子推到掌櫃的面前。
掌櫃的連忙接過銀子,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兩位客官客氣了,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們。”接著利落地把解藥包好交給慕錦繡。
慕錦繡和李鴻墨離開藥材鋪,回到宅子裡。眾人圍坐在一起,將各自打聽到的訊息彙總了一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城主和張遠之買迷藥和軟骨散,肯定是城主府的人指使的。但他們要對付誰,掌櫃不知道,但從店小二問有武功的人用法和用量這一點,我推測他們想對付江湖人士的可能性很大。”慕錦繡皺著眉頭說道。
慕辰思索片刻,說道:“會不會是要對付我們?畢竟我們一首在調查他們的事情,他們可能己經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
慕伊柔搖了搖頭,說道:“不太可能。如果我們真的是他們的目標,他們早就對我們下手了,不會等到現在。而且,他們買迷藥和軟骨散的數量不少,如果是要對付我們幾個人,根本用不了這麼多。”
李鴻墨手中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說道:“慕兄和兩位慕姑娘說得都有道理。不過,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這城主和張遠之既然想把罪名嫁禍給西皇子,還利用上古畫譜把江湖人士引出來一網打盡,那麼他們買迷藥和軟骨散,自然是為了對付那些江湖人士。”
眾人聽了,都覺得李鴻墨的分析很有道理。慕錦繡點了點頭,說道:“李公子說得對。如果他們真的是要對付江湖人士,那麼我們就有必要通知那些江湖人士,讓他們提前做好防範。”
“可是,我們怎麼通知那些江湖人士呢?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墨麟撓了撓頭,說道。
慕錦繡思索片刻,說道:“我們可以從醉雲樓入手。醉雲樓是城中的訊息集散地,很多江湖人士都會在那裡出現。我們可以去醉雲樓,散佈一些關於城主和張遠之陰謀的訊息,讓那些江湖人士知道他們的危險。”
李鴻墨點了點頭,說道:“慕姑娘此言有理。不過,我們在散佈訊息的時候要小心,不能讓城主和張遠之察覺到我們的意圖。否則,他們可能會提前動手,對我們不利。”
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由慕錦繡、慕伊柔和墨麟前往醉雲樓,散佈訊息。李鴻墨、慕辰和南風則留在宅子裡,隨時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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