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慕錦繡早早地起了床。她來到李鴻墨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李公子,你醒了嗎?”
裡面傳來李鴻墨慵懶卻帶著笑意的聲音:“醒了,錦繡這麼早就來找我,可是有什麼急事?還是說你想我了?”
慕錦繡臉頰微微一紅,嗔怪道:“少貧嘴,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去審問張遠之和城主的嗎?說不定能從他們嘴裡問出上古畫譜的下落。”
李鴻墨開啟門,看著眼前嬌俏可人的慕錦繡,眼中滿是寵溺:“好吧,我們早膳後就過去,可好?還有,以後別叫我李公子了吧。”
慕錦繡疑惑地問道:“那叫啥?鴻墨?不行不行,墨墨肯定會抗議的。”
李鴻墨狡黠地道:“叫西郎。”心中腹誹:就那麼在意墨墨那小憨憨的感受嗎?
兩人來到關押張遠之和城主的房間,此時南風、墨麟等人也都在。張遠之和城主帶著枷鎖,滿臉頹廢,如兩灘爛泥般躺在地上,看到眾人進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不安。
李鴻墨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冷峻地說道:“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把你們知道的都說出來,尤其是關於上古畫譜的事情。否則,你們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城主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肯說話。
張遠之則戰戰兢兢地看了城主一眼,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西……西皇子,我……我其實也是被逼的,都是太子指使我們的。那上古畫譜,我們也不知道在哪裡啊。”
慕錦繡眉頭一皺,走上前去,冷冷地說道:“你還在撒謊!當日就你帶人在古墓中奪走了上古畫譜,慕叔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現在卻說不知道在哪裡,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張遠之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慕姑娘,我……我當日搶到的畫譜,端詳了許久也參不透其中奧義,請示過太子殿下後,就交給城主大人,然後我就回京了。所以,我真不知道它現在在哪啊。不信,你問問城主。”
眾人聞言,皆看向城主。可城主“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李鴻墨轉而目光銳利地看著張遠之,見他不似作假,便轉頭看向城主問道:“說吧,真的上古畫譜在哪?別想拿假貨糊弄我們,慕姑娘他們能辯真偽?”
城主依舊昻起頭,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態,內心卻倒海翻江:張遠之那蠢貨,說出來了,我們沒利用價值了,不就死路一條嗎?老子可不像你這豬隊友。
李鴻墨冷冰冰地道:“不說是嗎?南風可有的是法子讓人說實話。南風……”
話沒說完,慕錦繡打斷了他的話:“不必麻煩,多等一天也不遲。不如先審審張遠之你們查案需要的資訊。”
張遠之怨毒地看著慕錦繡,心想果然是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尤其是這樣漂亮的小姑娘,嗚嗚~~,我怎麼說也比城主那老頭長得帥,為啥她只為他求情,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戀父情結?唉,誰來救救我啊?想著想著,人己經被南風拖走了。
而城主懷著由衷的感激之情看著慕錦繡,說道:“感謝小姑娘相救,老夫沒齒難忘,漂亮的小姑娘最是心善了。”
可是慕錦繡下一句讓他的幻想徹底破滅:“他早被下了蠱,明天子時後,自然是我們問什麼答什麼。本來就長得醜,打成豬頭後不得更醜?問起話來,膈應。”
李鴻墨聞言哈哈大笑:“好好好,聽我們錦繡的。不急於一時。”心中讚許:還得是我家小錦繡,殺人誅心,讓你這老登裝。
城主聽聞慕錦繡此言,臉上的感激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青一陣白的惱怒,他瞪大雙眼,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慕錦繡卻半晌說不出話來:“你……你……”
慕錦繡雙手抱胸,歪著頭,一臉無辜又帶著幾分俏皮地說道:“我怎麼啦?我說的可是實話呢,您可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啦。”
李鴻墨看著這一幕,嘴角上揚,眼中滿是笑意,他伸手輕輕揉了揉慕錦繡的頭髮,說道:“我家錦繡這嘴,可真是不饒人,不過說得在理。”
城主氣得首翻白眼,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地咬著牙,把頭扭到一邊,不再言語。
慕錦繡見狀,說道:“不管他了,不如我們去看看南風那邊有什麼發現?”
“好好好。”李鴻墨牽著慕錦繡的手往審訊室而去。
此時,張遠之己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看到李鴻墨,立刻哭喪著臉,帶著哭腔說道:“西皇子,我知道的都告訴南風大人了,您就高抬貴手,把小人當個屁放了吧。小人以後一定以您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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