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世子那邊有異樣。”暗衛白雲單膝跪地,身姿挺拔如松,聲音沉穩而恭敬。
白雨薇端坐在那奢華至極的大殿之中,漫不經心地端起那雕花精緻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香茗,那茶香在唇齒間散開,她卻似未覺其味,微微挑眉,聲音清冷地問道:“什麼異樣?”
白雲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頭微微低垂,說道:“方才,屬下在世子居所外,看見世子拿著一支青色的畫筆發呆。世子的表情十分古怪,眼神中透著一種迷茫與思索,似乎……似乎有恢復記憶的跡象,所以屬下不敢耽擱,馬上前來向公主彙報。”
白雨薇聽到白雲的報告後,那原本精緻如畫的妝容也難以掩蓋她臉上瞬間湧起的陰沉與憤怒。
她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大殿中格外刺耳,碎片西濺,滾燙的茶水濺溼了她華麗的裙襬,她卻渾然不覺。
“什麼?墨兒有恢復記憶的跡象?”白雨薇猛地站起身來。她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這絕不可能!我的秘藥怎麼會有問題,絕不能讓他想起那些事情,否則我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就會落空,絕不能讓他恢復記憶!”
她來回在大殿中踱步,腦海中飛速地思索著對策,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突然,她停下了腳步,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哼,既然如此,那我便加快計劃。我要讓墨兒儘快成為南域天子,這樣,他和小賤人鬥起來才更精彩。而且,有了權力的誘惑,墨兒就會徹底與我站在一邊,那些記憶,也永遠別想再回來。墨兒,你永遠只能是母親的棋子。”
白雨薇立刻伸出手,輕輕拍了三下手掌,那清脆的掌聲在大殿中迴盪。
很快,一群身著華麗服飾的心腹大臣們匆匆趕來,他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走進大殿,然後整齊地排列在白雨薇面前。
白雨薇看著眾人,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如今,墨兒己經長大成人,他有著過人的智慧和卓越的才能,有能力也有資格繼承南域的皇位。我要你們全力輔佐他,讓他儘快登基,不得有誤。”
一位大臣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說道:“公主殿下,此事恐怕有些倉促。皇上如今康健,每日處理政務井井有條,深得百姓愛戴。世子雖然能力出眾,但畢竟只是皇上的皇外孫,登基之事還需從長計議,否則恐會引起南域其他勢力的不滿,到時候只怕會引發一場不必要的紛爭啊。”
白雨薇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從長計議?我等不及了。那些敢有異議的人,就讓他們永遠閉嘴。你們只需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應有盡有。”
大臣們被白雨薇的狠厲所震懾,紛紛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不敢再言語。過了片刻,他們才紛紛點頭稱是,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
白雨薇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首先,你們要在南域各地散佈謠言,說現任南域皇帝昏庸無能,沉迷於酒色之中,不理朝政,導致百姓生活困苦。而墨兒則是上天選定的真命天子,只有他才能帶領南域走向繁榮昌盛。”
另一位大臣猶豫了一下,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說道:“公主殿下,這謠言若是不小心傳到了陛下耳中,恐怕會惹來大禍。天子一怒,伏屍百萬啊。”
白雨薇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中充滿了輕蔑:“怕什麼?我會安排人手在陛下身邊,讓他們時刻監視著陛下的一舉一動,讓他聽不到這些謠言。你們只管去做,其他的事情我來處理。出了事,有我擔著。”
安排好這一切後,白雨薇又單獨召見了暗衛白雲。
她坐在那華麗的座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神秘的氣息。“你繼續監視墨兒,一旦他有任何恢復記憶的舉動,立刻向我報告。同時,你要想辦法引導他,讓他對大炎產生更深的仇恨,尤其是對那個慕錦繡。這個每天加進墨兒的飯菜中一點,記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小藥瓶,遞給白雲。
暗衛白雲恭敬地接過失憶加強藥瓶,聲音堅定地說道:“屬下領命,定不負公主殿下所託。”然後轉身離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雨薇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決絕。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慕錦繡那美麗的面容和自信的笑容,心中的仇恨如同火焰一般燃燒起來。
她自言自語道:“慕錦繡,你以為你成為大炎的女帝就能高枕無憂了嗎?我要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我要讓你失去一切,為你的父母的行為贖罪。蒼哥和凌月你這個賤人,就等著看我給你們安排的好戲吧。”
而在南域的另一處,白鴻墨對即將到來的陰謀還一無所知。
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之中,手中緊緊握著那支青龍筆,他試圖從那些奇怪的畫面中找到答案,那些畫面如同碎片一般,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爍,卻始終無法拼湊成一個完整的畫面。
“這畫筆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我拿著這筆會看到那些畫面?”白鴻墨喃喃自語道,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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