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色能量即將擊中結界的時候,結界突然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陽一般,刺得人睜不開眼。黑色能量與光芒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滋滋”的聲音,彷彿是毒蛇在掙扎。
片刻後,光芒逐漸消散,黑色能量也被徹底化解。結界依舊完好無損地矗立在那裡,彷彿在嘲笑黑袍使者的無能。
黑袍使者看到這一幕,氣得差點吐血。他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竟然還是無法破開這結界。他身邊的幾個黑袍人因為沒有靠近結界,所以依然清醒,他們看到使者受挫,紛紛圍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使者大人,現在怎麼辦?”
黑袍使者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說:“還能怎麼辦?繼續攻擊,我就不信破不了這小小結界!我們可是神的使者,怎麼可以讓這些凡人戲弄!”
於是,黑袍千使團再次朝著結界發起攻擊。這一次,他們不再單打獨鬥,而是組成了一個個小隊,互相配合。有的黑袍人負責吸引結界的注意力,有的黑袍人則趁機尋找結界的弱點。
然而,他們的努力依舊是徒勞。混亂結界就像一個無懈可擊的堡壘,無論他們如何攻擊,都無法撼動分毫。而且,隨著攻擊的持續,結界中的混亂氣息越來越濃烈,黑袍千使團內部的矛盾也越來越深。
一個黑袍小隊的隊長,看到自己的隊員在攻擊結界時不夠賣力,頓時火冒三丈。他衝過去,一腳踢在隊員的身上,大聲罵道:“你們這些廢物,沒吃飯嗎?給我用力攻擊!”
被踢的隊員也不甘示弱,他站起來,指著隊長的鼻子說:“你憑什麼踢我?你自己不也沒出多少力!”
兩人越吵越兇,最後竟然動起手來。他們身邊的隊員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勸架,反而也加入了戰鬥。一時間,這個小隊內部亂作一團,互相攻擊起來。
其他小隊看到這個情況,也受到了影響。他們覺得既然別人都在互相攻擊,自己也沒必要再拼命攻擊結界了。於是,越來越多的黑袍人開始放棄攻擊結界,轉而攻擊自己身邊的人。
黑袍使者看到自己的隊伍徹底亂了套,氣得暴跳如雷。他大聲喊道:“都給我住手!你們這些蠢貨,被這結界控制了心智嗎?”
可是,他的喊聲在混亂的場面中顯得那麼微弱,根本沒有人聽他的。黑袍千使團己經完全陷入了混亂,他們就像一群無頭蒼蠅,在結界前橫衝首撞,互相殘殺。
墨麟看著這一幕,興奮地跳了起來。他揮舞著手中的銀槍,大聲喊道:“衝啊,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說著,他就要衝向結界。
慕錦繡連忙攔住他,說:“墨墨,不要衝動。現在他們自相殘殺,正是我們觀察結界效果的好機會。等他們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墨麟聽了,點了點頭,說:“還是小姐想得周到。那我就再等等,看他們還能鬧出什麼花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結界內的黑袍千使團己經傷亡慘重。地上躺滿了黑袍人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大地。那些還活著的黑袍人也都傷痕累累,疲憊不堪。
黑袍使者看著眼前這慘不忍睹的場面,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隊伍就要全軍覆沒了。他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撤!”
聽到使者的命令,那些還活著的黑袍人如釋重負。他們紛紛停止攻擊,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逃去。可是,此時的他們己經被混亂氣息侵蝕得失去了大部分理智,逃跑的時候也是慌不擇路。
有的黑袍人在逃跑的過程中,不小心撞到了樹上,頓時頭破血流;有的黑袍人掉進了陷阱裡,掙扎著爬不出來;還有的黑袍人互相踩踏,引發了更大的混亂。
墨麟看著他們狼狽逃跑的樣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指著黑袍人說:“你們看,來的時候多囂張,現在卻成了一群喪家之犬,實在是太可笑了!”
紫璃也笑著說:“這就是他們心懷不軌的下場,活該!”
慕錦繡看著黑袍人逐漸遠去的背影,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眾人,嚴肅地說道:“這場戰鬥我們贏了,多虧了這混亂結界,我們才能如此輕鬆地看戲。不過,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要儘快完成剩下的六重結界,同時也要做好應對更強大攻擊的準備。”
李鴻墨走到慕錦繡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問道:“錦繡是在擔心那個尊上嗎?”
慕錦繡點點頭,黛眉輕蹙,回道:“嗯嗯,我們對那個尊上知之甚少,但我總感覺他並不好對付。”
李鴻墨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他輕輕拍了拍慕錦繡的手背,說道:“錦繡莫憂,有我們大家在,定不會讓那尊上輕易得逞。而且,我們如今有迷惑、防禦和混亂結界作為底牌,再加上後續的六重結界,就算那尊上再厲害,想要突破也得費一番功夫。”
紫璃也湊了過來,眨著靈動的大眼睛,俏皮地說:“就是就是,錦繡姐姐,我們這麼多人齊心協力,還怕他一個什麼尊上不成?說不定他見到我們人界和魔界的陣仗,自己就嚇得跑了呢!”
眾人聽了紫璃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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