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南風神色匆匆地前來彙報,他單膝跪地,拱手說道:“殿下,那個頭目依舊冥頑不靈,死活不肯交代。我們費盡了心思,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嚴刑拷打、威逼利誘,任憑我們怎麼折騰,都沒有絲毫作用。”
李鴻墨正坐在案前,手中握著一支筆,卻遲遲沒有落下,聽到南風的話,他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放下筆說道:“看來他倒是個硬骨頭,倒是有幾分骨氣。慕辰師兄,你那邊情況如何?”
慕辰站在一旁,聽到李鴻墨詢問,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殿下,我打聽到那個高手的下落了。有人偶然發現,他在京城外的一個小村莊裡曾短暫出現過,不過目前還不能確定那兒是不是他的藏身之所。”
李鴻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本緊繃的臉色緩和了幾分,說道:“很好。我們立刻去探查一番,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問出更多關於雲國公和‘血影門’勾結的秘密。這背後隱藏的陰謀,我們必須儘快揭開。”
於是,李鴻墨帶領著慕錦繡、慕伊柔、墨麟、慕辰和南風等人,朝著那個小村莊進發。
一路上,眾人各懷心事,李鴻墨想著此次行動能否順利揭開陰謀,慕錦繡則悄悄觀察著李鴻墨的側臉,心中滿是愛慕,墨麟摩挲著手中的銀槍,想著即將到來的戰鬥,其他人也都神色凝重。
李鴻墨一行人來到小村莊時,正值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如一層金色的薄紗,灑在錯落有致的屋舍上,給整個村莊鍍上了一層光輝。然而,這看似寧靜祥和的村莊,卻隱隱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村莊的入口處,一棵枯樹歪歪斜斜地立在那裡,樹枝上沒有一片葉子,光禿禿的,猶如一隻乾枯的手,在風中瑟瑟發抖,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李鴻墨等人剛走進村莊,就聽到一陣隱隱約約的哭聲,那聲音像是從村莊深處傳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淒涼和詭異,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大家小心,這村莊有些不對勁。”李鴻墨低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他緊緊握著手中的劍,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眾人紛紛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腳步也變得謹慎起來。他們沿著狹窄的小路向前走去,路邊的房屋門窗緊閉,沒有一絲燈光透出,彷彿裡面根本就沒有人居住,安靜得讓人害怕。
突然,慕錦繡停住了腳步,她輕輕拉住李鴻墨的衣袖,小聲說道:“西郎,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就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我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
李鴻墨眉頭一皺,說道:“難道那高手真的在這裡?大家提高警惕,繼續前進。”他拍了拍慕錦繡的手,示意她不要害怕。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旁邊的房屋後一閃而過,速度極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墨麟反應極快,他大喝一聲:“什麼人?”然後手持銀槍追了過去,腳步如飛,帶起一陣塵土。
眾人也紛紛跟了上去,心中既緊張又好奇。墨麟追著那黑影來到了一處廢棄的院子前,那黑影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眾人定睛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原來那黑影竟是凌子夜。
“凌子夜?你怎麼會在這裡?”李鴻墨驚訝地問道,眼中滿是疑惑,他上下打量著凌子夜,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凌子夜面色凝重,他看了看眾人,說道:“此事說來話長,你們先跟我進來。”他側身讓出一條路,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
眾人跟著凌子夜走進了院子。院子裡雜草叢生,野草在晚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顯得十分荒涼。走進屋內,凌子夜關上門,這才說道:“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使槍的高手?”
慕錦繡驚訝地道:“是啊,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和他有什麼關聯?”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凌子夜回道:“其實他不是人。”
“什麼?不是人?那是什麼?難道是妖怪?”慕伊柔驚奇地問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好奇。
凌子夜深吸一口氣,說道:“他是我們玄機閣製造出來的畫皮殺手。一月前,血影門閣主和我祖父說血影門自願加入玄機閣麾下,希望玄機閣出借高手助他們對付慕隱畫宗的人。我們玄機閣與慕隱畫宗是世仇,所以我祖父便答應了。”
“原來是這樣。”李鴻墨若有所思地說道,“那你們為何要用畫皮殺手來對付我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
凌子夜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我們玄機閣做的,那也是血影門的主意。血影門的人知道你們在調查他們與雲國公勾結的事情,便想出這個辦法,利用祖父對慕隱畫宗的怨恨,借我玄機閣的畫皮殺手除掉你們。”
“那現在這個畫皮殺手在哪裡?”慕錦繡急切地問道,她擔心李鴻墨的安危,眼神中滿是焦慮。
凌子夜說道:“他就在這個村莊裡。本來他是受我們控制的,但不知道為何,除了他雙眼的留影石還能傳送影像回玄機閣外,其他功能己經失控了。我也是根據留影石傳來的影像才能這麼快找到這兒。我估計血影門做了什麼手腳控制了他,或者他如今是不受任何人控制了。”
慕錦繡突然想起小時候有關玄機閣的資訊,在她的印象中,玄機閣是一個神秘而又危險的存在,是慕隱畫宗的宿敵。但與凌子夜相處的過程中,她己經把凌子夜當成了好朋友。一時間,她感到十分難受、糾結,心中五味雜陳。為什麼我們會是仇人呢?她低著頭,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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