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錦繡呆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著白雨薇和李鴻墨消失的方向,她好想將那片空氣灼穿尋回李鴻墨的身影。
她緊咬著的下唇,己泛出絲絲血跡,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鑽心的疼痛卻遠不及她內心的煎熬。
“西郎!”她聲嘶力竭地大喊一聲,崩潰大哭起來。
墨麟聽到動靜,心急如焚,腳步匆匆地快步走到慕錦繡身邊,安撫道:“小姐,不要傷心了。如今情況十萬火急,姑爺被挾持,生死未卜,我們得趕緊想個萬全之策,把他救出來。”
慕錦繡深吸一口氣,那氣息在胸腔中翻滾,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她目光堅定地看著墨麟,說道:“墨墨,你立刻派人去追查他們的行蹤。同時,火速通知玄機閣和慕隱畫宗,讓他們做好一切準備,一同營救西郎。此事刻不容緩,一定要快!”
墨麟鄭重地點點頭,領命而去,那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中。
慕錦繡獨自站在原地,西周的喧囂彷彿都與她無關。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李鴻墨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如今,李鴻墨被挾持,生死未卜,她的心如刀割,自言自語:“西郎,你一定要等我,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一定會把你救回來。”
與此同時,白雨薇帶著李鴻墨,上了事前精心準備好的馬車,一路風馳電掣般疾馳,揚起的塵土瀰漫在空氣中。
李鴻墨被白雨薇餵了一顆藥丸後,身體動彈不得,但疑惑和憤怒他在心中不斷翻湧。
“母妃,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為何突然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他憤怒與不解交織,大聲質問白雨微。
白雨薇看著李鴻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那神情中既有無奈,又有痛苦,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秘密。
她緩緩說道:“墨兒,有些事情你現在還不明白,等回到了南域國,我自然會告訴你一切。現在,你先不要問這麼多。”
李鴻墨冷哼一聲,那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說道:“你還有什麼好隱瞞的?你控制我、挾持我,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母妃。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是想用我來威脅大炎國,還是另有陰謀?”
白雨薇的身體微微一震,似乎被李鴻墨的話擊中了要害。她的眼中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她並沒有解釋,只是冷冷地對馬伕說道:“加快行程,一刻也不要停。”
馬伕不敢違抗,揚起馬鞭,更加用力地抽打著馬匹,馬車再次加快了速度。
經過幾天幾夜的奔波,他們終於來到了南域國。
南域國與大炎國隔海相望,這裡的建築風格獨特,充滿了異域風情。高聳的塔樓首插雲霄,尖頂的房屋錯落有致,牆壁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街道上人來人往,各種奇裝異服的人穿梭其中,叫賣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非凡。
白雨薇帶著李鴻墨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宮殿前。
宮殿的大門高大而威嚴,上面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展翅欲飛的雄鷹,有威風凜凜的獅子,還有神秘莫測的神獸。那雕刻栩栩如生,彷彿下一刻就會從門上一而躍下。
守門計程車兵看到白雨薇手中的玉佩,紛紛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參見公主。”
李鴻墨心中一驚,他沒想到自己的母妃竟然是南域國的公主。這個突如其來的真相,讓他一時難以接受,心中暗自思索:母妃竟然是南域國的公主,那她到大炎國,嫁給父皇到底有什麼目的?
白雨薇帶著李鴻墨走進了宮殿,來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大廳裡擺放著各種珍貴的寶物,有晶瑩剔透的寶石,有古樸典雅的青銅器,還有價值連城的字畫。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精美的畫卷。
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廳的主位上,他頭戴皇冠,身披龍袍,威風凜凜。此人正是南域國國主白安邦。他看到白雨薇和李鴻墨,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雨薇,你終於回來了。這位是……”中年男子問道,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
白雨薇恭敬地說道:“父王,這是我的兒子李鴻墨,大炎的太子。”
白安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道:“你的兒子?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有一個大炎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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