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鴻墨停止了畫力輸送,他手中的青龍筆己經燃起了青色火焰,他背靠著巨大身影,低聲道:“前輩,請護住錦繡,其他的交給我。”
“好!”巨大身影轟然點頭,巨手張開,像一堵牆一樣擋在慕錦繡身前。
狂風越來越烈,沙石打在巖甲上噼啪作響。
然後,他們來了。
一群黑袍人從風裡衝出來,像是從黑暗本身里長出來的影子。他們的臉藏在兜帽下面,只露出一雙雙泛著紅光的眼睛,手裡的武器五花八門——刀、劍、斧、鏈,甚至還有人舉著一根骨頭。
但最讓人心驚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正是黑袍使者。
他頂著兩邊被打腫的臉,一副意氣風發的表情,更讓人覺得滑稽,他手裡託著一座巴掌大的寶塔。
那塔通體漆黑,卻在塔尖處散發著一圈清冷的白光,像是一隻冷冷俯視眾生的眼睛。
“喲,”黑袍使者把塔往上拋了拋,又穩穩接住,語氣裡滿是戲謔,“還在畫符呢?小賤人,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拍了拍掌心的塔,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這可是神器清心塔。你們這點小把戲,在我面前就是紙糊的。”他嗤笑一聲,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慕錦繡身上,“識相的,讓開,別礙事,本座給你們留個全屍。”
慕錦繡沒有抬頭更沒給他一個眼神,她的手繼續在動。
五行筆還在符文構成的畫面上游走,一筆一畫,穩得像是刻在石頭上。
“你聾了?”黑袍使者的笑容僵了一下,語氣冷了下來。
“墨墨。”慕錦繡的聲音突然響起,平靜得不像是在風暴中心說話。
“在!”墨麟立刻應道。
“左邊七個,你和紫璃。”慕錦繡吩咐墨麟和紫璃,手中的動作依然沒有停頓。
“得令!”墨麟大笑一聲,銀槍一抖,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
紫璃緊隨其後,紫色魔力化作漫天飛針,密密麻麻地罩向左側的黑袍人。
“右邊八個,我來。”李鴻墨接過話,青龍筆上的火焰猛地躥高三尺。
“中間的……”慕錦繡終於抬了一下眼,目光看向巨大身影,然後轉向黑袍使者,嘴角彎了彎。
“找死!”黑袍使者怒喝一聲,清心塔猛地拋向空中。
塔身旋轉,白光暴漲,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那是清心塔的神器之力。
李鴻墨臉色一變:“錦繡小心!那東西看著不一般……”
話沒說完,巨大身影己經動了。
它一把抓住慕錦繡,把她整個人護在身下,同時身上的巖甲符文全部亮起,形成一層厚重的靈力護盾。
清心塔的白光撞上護盾,發出刺耳的滋滋聲,像是燒紅的鐵淬進冷水。
巨大身影悶哼一聲,巖甲上裂開了幾道縫,但它絲毫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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