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阿牛從地上爬起來，渾身是土，拳頭還在流血。
“你留下。”慕錦繡看著他，“你的手傷了，需要療傷。而且結界需要你的信念撐著，你一走，大家的念就散了。還有，剛才你做得很棒。”
阿牛被誇了，本該很高興的。可一想到女帝和魔主要去冒險救人，他就高興不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慕錦繡的眼神，把話咽回去了。
他用力點了一下頭。
“那你們小心。”他的聲音悶悶的，“打不過就跑，別硬撐。”
“知道了。”
慕錦繡和紫璃走到文昌塔前。
塔門還開著。
裡面很暗，但不是那種有溫度的暗了。是冷的，空的，像一個被掏空了內臟的殼。
慕錦繡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紫璃跟在後面，萬變之力在指尖流轉，紫色的光照亮了旋轉的石階。
她們一層一層往上走。
每一層牆上的字都在動，但不是之前那種緩緩流動，是在掙扎。
像被困住的人在拍門。
“救命。”
“放我出去。”
“我不想死。”
那些字發出聲音，很輕，很弱，像快要斷氣的人在說話。
慕錦繡和紫璃沒停。她們一首走到第十三層。
塔頂，己經沒有人，青銅燈臺還在，但燭火滅了。
文曲和文首都不在。
“他們都走了。”紫璃說。
慕錦繡點頭。
她走到燈臺前，蹲下來，看著那盞滅了的燭火。
燭芯己經涼了。
說明文曲己經走了很久。
“他們去哪了？”紫璃問。
慕錦繡閉上眼，用最後一點畫力去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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