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周遭連一點人聲都聽不到,初箏獨自坐在自己香江家裡的陽臺上,痛苦的喝著悶酒。
真正的悲傷從不是歇斯底里的崩潰,苦澀的酒水麻痺不了翻湧的情緒,心底翻來覆去全是過不去的舊事。
突然手機響了一下,初箏無力的拿起手機看,是一則新聞推送:京州市溫氏集團和江海集團即將舉行訂婚。
她捏了一下手機,半邊嘴角扯出一道冷硬刻薄的弧度,但是那抹撇嘴沒有半分笑意,像是己經攥住旁人的軟肋,只等著伺機把對方全部吞噬。
......
推開鏡仙居酒店房間門的那一瞬間,初箏還沒反應過來,江隱懷就把初箏首接按在了門的背後。
男人微微眯起眼,自上而下細細地打量著她,而後收起目光,更靠近初箏的臉,眼神首勾勾的和她對視。
初箏雖然眼神迷離,但是還能保持清醒的狀態,所以故意曖昧的開口:“老公這麼迫不及待?”
江隱懷:“別瞎叫,說吧,你有什麼目的?”
初箏雖然被江隱懷按在門上,但是也不想那麼被動,於是頭前傾,想去和江隱懷接吻。
就在快要碰到江隱懷嘴角的時候,他壞心眼的把頭一偏躲開了:“不說?”
初箏繼續和江隱懷對視,但氣息不穩,呼吸慌亂:“少廢話,先做。”
江隱懷聽到她這麼說,感覺自己受到了挑戰,二話不說狠狠地對著初箏吻了下去。
這時候江隱懷也因為大腦像放煙花一樣太快樂了,手也就不由自主的放鬆了固定初箏的力氣。
初箏的手也感受到了放鬆,所以趁機想要掙扎出來,打算去攀上江隱懷的脖子,
江隱懷反應過來後,又一把死死按住,不給她機會。
而後初箏又對著江隱懷的耳邊呵氣如蘭:“老公抱我。”
江隱懷穩穩托起初箏,讓她卡在自己的腰上,而後轉了個圈,
似乎是這個稱呼讓江隱懷聽多了上頭了,
什麼理智,隔閡,驕傲,全都不值一提。
兩個人就這樣糾纏著到了床邊,江隱懷說了一句趴好。
紅色的連衣裙和黑色的西褲交纏在了一起,
床單上被褥的陰影也層層疊疊。
......
第二天,早上,等初箏醒來的時候,男人早就醒來了,看上去還神清氣爽的,
初箏一歪頭就看見男人靠在床頭上,手裡正在拿著自己的身份證研究,
本來昨天運動的累累的,加上早上剛剛睡醒迷迷糊糊的初箏,也就清醒了一大半,
初箏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應該是洗過澡了,想不到這傢伙還挺有服務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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