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悔和江隱懷離開後,房間裡就剩下了柳煙和初箏。
柳煙:“沒想到你也這麼不容易。”
初箏疑惑:“也?我猜你也一定有什麼故事。”
柳煙唇角勉強向上扯出一點弧度,笑意浮在表層,眼底卻半點暖意都無,那抹笑比哭還要難看,是摻了澀意的苦笑:“沒有,遇見言不悔我算是幸運吧, 不聊這些了,你明天要不要我陪著你去上班?。”
初箏大方真誠的笑了,還輕輕拍了拍柳煙的手:“我是要藉著江隱懷幫我立威,不過你想去也可以,多一個人幫忙總是好的嘛。”
柳煙:“今天聽言不悔那麼說,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你是北城人,那你小時候是在北城長大的嗎?”
初箏堅定語氣開口:“是,我媽帶我走後,甚至那個時候我記憶都不深刻,沒來過京州,我媽媽獨自撫養我長大,還有我姥姥,我們沒有花過溫家一分錢。”
柳煙也拉住初箏的手:“那你真厲害,你的媽媽,姥姥也是很厲害的人。”
初箏:“你呢?”
柳煙沒說話,無所謂搖頭笑了一下,轉移了話題:“我就是很小出來打工了,認識了言不悔,跟著言不悔開了清醒夢境,我很感謝他。”
初箏:“是你能力好,言不悔才會選你當清醒夢境的老闆。”
......
第二天早上,江隱懷如約來接初箏去溫氏上班,跟著一起去的還有柳煙。
溫青賢早就提前打好了招呼,讓前臺不許放初箏進來。
前臺看見了一位氣質非凡的女人,一看就是昨天新聞上說的溫箏了。
只見對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收腰西裝,墊肩線條利落鋒利,襯得肩背平首挺拔,內搭極簡黑色真絲吊帶,領口利落不拖沓。
西裝長褲垂墜感十足,褲腳恰好蓋住尖頭高跟鞋,行走時褲管隨步伐劃出冷硬流暢的線條。
前臺看見是江隱懷帶著初箏來上班,也沒敢攔下,等他們走過前臺的位置,立馬拿起電話給溫青賢打了過去:“溫總,她來了,一起來的還有江總和另外一位女士。”
初箏察覺到了這一切後,適時的後退,大跨步走了回去,按斷了電話,
初箏的語速不快不慢,字字清晰,語調平穩無起伏,冷靜又有壓迫感:“你叫的哪個溫總?”
前臺小妹手足無措地摳著櫃檯邊緣,眼神躲閃,說話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整個人拘謹又慌張:“不是,不是,溫總我......”
另外一個前臺小妹,本是例行公事,但小姑娘想必是有靠山,脫口而出:“溫總從來不會這麼步步緊逼,您剛接手就處處挑刺,未免太不近人情。”
初箏手指著對方:“你被開除了,去人事部簽字吧,非過失性解除2N。”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正好碰上坐電梯下來的溫青賢。
另外一個前臺小妹趕緊跑過去,到了溫青賢身邊:“溫總,她要開除我。”
溫青賢:“你的人事任命書還沒有籤,嚴格來說你還不算我們集團的人。”
初箏:“我這不是來簽了麼,你著什麼急?著急離開這個位置麼?”
說著話,初箏,柳煙,江隱懷就坐電梯上樓,去了溫青賢的總裁辦。
他們坐上了電梯後,溫青賢給溫疏影打了個電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