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團子......就是阿厲?
那個鱗娜身邊陰險狠辣,對她幾次下狠手的阿厲?
巨大的衝擊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但在職場摸爬滾打的歷練讓她迅速穩住心神。
她要透過自己是阿厲兒時的救命恩人這事,把這個獸才從鱗娜那邊撬過來。
她想看看鱗娜因此氣的扭曲臉頰的樣子。
她調整一下呼吸,紅了眼眶撲進邊上阿厲的懷裡,嚶嚶哭著。
“原來你真的是白團子哥哥......你,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我找了你很久...嗚嗚......
阿厲還沒從忘記失去母親的悲傷中走出來,懷裡就被嬌軟給填滿。
他從沒有哄過雌性,懷裡的嬌嬌的小人哭個不停,他心頭一顫,伸出手放在白蘇蘇的背上輕輕撫摸。
霎時間,互相安慰的位置又變換了。
懷裡身穿薄如蟬翼的黑衣的白蘇蘇扭的他心頭燥熱,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白蘇蘇從他懷裡抬起頭,水汪汪的杏眼看向他。
看著她眼神清澈帶著關切的神色,阿厲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是那個救自己的小雌性,那如果她知道......自己為鱗娜做下那些事。
甚至他昨日還想著殺了她。
不!她不會知道的。
現在自己要回鱗甲部落弄清楚,鱗娜究竟有沒有騙他。
“我......”阿厲看著黑衣凌亂的白蘇蘇,喉頭髮緊,避開了目光。
“後來聚集地出事了,走散了,我遇到了......別人,活了下來。”
他頓了頓,硬生生的轉移話題,“你腰上的傷,我處理過了,但內腑震盪,精神力枯竭,需要靜養幾天,這裡很安全,你暫時不要出去。”
他沒有說清楚別人是誰,但白蘇蘇心裡門清,也沒有追問,只是虛弱的點點頭。
“嗯,我聽白團子哥哥的,謝謝你救了我。”
*
相比白蘇蘇這邊的鬥心眼子,鱗娜這邊就比較快活了。
鱗娜帶的幾個雌性都將自己獵來的獵物都進貢給鱗娜,讓她充作自己的成績,卻遭到鱗娜不悅的拒絕。
“本少主能看上你們獵的小貓小狗嗎?都拿走。”
鱗娜嫌棄的將面前的絨角鹿提扔到一旁去,直接無視面色不好看的幾位雌性。
羽柔立刻笑顏逐開道:
“是啊,你們幾個還不趕快收起來,我們少主可勇猛著,那需要你們獵的這點小玩意來充數,也不怕寒酸了少主。還圍在這裡做什麼?還不散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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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