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個叫白蘇蘇的雌主剛好出現救了她的阿宴,她差一點就失去了他......
車架終於衝進了靈樞閣所在的院落,還沒有停穩,鳳姒就一把將宴翎抱下了車廂。
“殿下!”
早就接到急訊,率領一眾御醫在門口等候的靈樞閣首席御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獸,岐伯立刻迎上前來。
他身後站著數名御醫和藥童也都嚴陣以待,氣氛十分凝重。
“岐伯!快!看看宴翎!”
鳳姒這時也顧不上禮儀,抱著宴翎快步走向內閣早已準備好的靜室。
岐伯不敢怠慢,緊跟其後,一邊快速詢問著情況:
“殿下,宴翎公子是具體何時發病的?症狀如何?路上用了何藥?可有那急救奇藥的殘留或者相關資訊?”
鳳姒也語速極快的將事情經過,白蘇蘇施救的細節,以及路上的用藥情況簡明告知了他,最後還補充道:
“那奇藥已經交予隨行的陳藥師帶回研究,他應該稍後就到,眼下診治阿宴要緊。“
“是!”
岐伯不再多問,進入靜室後,立刻讓風姒將她懷裡的宴翎放到鋪著柔軟雲錦的玉榻上。
數名御醫立刻圍了上來。
岐伯親自為宴翎診脈,其餘的御醫則是觀察宴翎的面色,有的檢查他的指甲,口舌。
靜室裡7異常安靜,只有宴翎偶爾的咳嗽聲。
鳳姒站在榻邊,雙手握拳,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盯著他。
良久,岐伯慢慢的睜開眼睛,收回手,面色也很沉凝。
“怎麼樣?”鳳姒緊張的問。
岐伯站起身對著鳳姒躬身行了一個禮,沉聲:
“殿下,宴翎公子這次喘鳴之症發作,確實異常兇險,遠比以往還要可怕。鬱氣閉塞肺竅,幸得那奇藥及時疏通,又一路安神潤肺的藥加持,才能沒到最壞的境地。“
他頓了頓,繼續說著:
“但公子先天心脈便有不足,肺腑更是較尋常獸人較弱些,經過一劫,元氣大傷,需要極為溫和珍稀之藥,徐徐滋養,固本培元,切不可再受任何勞累,驚嚇,風寒,或者接觸誘發之物,否則......
否則他沒說, 但現場的人全都明白岐伯的意思。
鳳姒的心重重一沉,雖然她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御醫說出來後仍是晃了晃身子。
“殿下!”
鳳姒的守衛驚撥出口,鳳姒卻擺擺手毫不在意,看向岐伯問:
“需要什麼藥?無論多麼珍稀,本殿定會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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