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茸替陳峰掖好被角,“好好睡,明日我再來陪你。”
說完,她不再猶豫的轉身離開,跟著侍從朝司鸞的寢殿走去。
剛走到殿門口,厚重的門就被猛地拉開。
高大挺拔的雄性就站在門後,墨長的頭髮透著凌亂,臉上滿是不悅和焦躁,那雙眼在看到雲茸的瞬間所有湧起的戾氣全都化作委屈和喜悅。
“妻主!”
司鸞大步上前,幾乎一把將她緊緊摟進懷裡,力道大的就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你陪他那麼久了,是不是已經把我給忘了?”
司鸞脾氣急,從來不會拐彎抹角,喜歡就是喜歡,想要就是想要,半點也藏不住,。
聽著他聲音又低又啞,壓制不住的醋意,雲茸嘴角勾著笑意,小手輕輕地勾住他的脖子,眼尾泛紅:
“沒有忘,我這不是來了嗎?”
溫柔的身子貼上來的瞬間,司鸞渾身緊繃,他低頭指尖在她腰間細細摩挲。
“我等了你整整一夜,我坐立難安,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願意給你。”
司鸞的頭埋在她的頸間,聲音悶悶的。
雲茸心口軟軟的。
她太懂司鸞的愛意了,熱烈,直白,不像陳峰一樣隱忍剋制。
身為被雄獸珍視的雌性,天性裡就鍾愛這份身心交付的極致溫存。
清純只是她的皮囊,她向來貪戀著被徹徹底底擁有的滋味。
她踮起腳尖,湊到司鸞的耳邊,“我不走了,今夜,我就在你這裡睡。”
司鸞猛地抬眼,眼底的瞬間亮起驚人的光,狂喜瞬間席捲他整個心神。
他再也控制不住。彎腰將她穩穩抱起,大步走向鋪著柔軟獸皮的床榻。
這一夜沒有隱剋制,只有愛意傾瀉。
相比這裡黑沉的天,瑤山的天還正是明亮的。
木野在前面開路,很快就在不遠處找到了一個乾燥的小洞穴。
烈風抱著白蘇蘇走了進去,輕輕的將她放在鋪著乾淨乾草的石臺上。
“木野,守在洞口,不許任何人打擾。”
烈風頭也不回的吩咐著。
“是!”
木野應聲後,立刻退到了洞口,像一根木樁子一樣動也不動的守在那裡,警惕的四周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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