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戰深邃的眼眸看著白蘇蘇語重心長的說著,帶著老父親的期許。
白蘇蘇重重的點點頭,眼神堅定:“記住了阿爹,我會努力的,不會讓你失望的,也不會讓......阿孃失望的。”
見白蘇蘇提起黎尋,白戰腦袋裡那個明豔颯爽的雌獸浮上心頭,看著與她很像的白蘇蘇,眼眶逐漸溼潤。
“你阿孃在天上看到你這麼的果敢剛毅,一定會很開心的。”
白蘇蘇一聽白戰這麼說,就知道自己獸世的媽也先死一步了。
只能安慰白戰:“沒事阿爹,你還有我陪著你呢,不要傷心了,阿孃肯定也不想看見你這麼傷心,她喜歡那個高大威猛,英姿颯爽的阿爹。”
白戰看著眼前和記憶裡的黎尋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兒,心裡得到了極大的安慰。
黎尋啊!你雖然走了,但我們的女兒,我給拉扯大了,你在天上看到後也會開心的對吧?
“好!這才是我白戰的女兒!”
白戰逐漸開懷,拍了拍白蘇蘇的肩膀,“去吧,回去好好休息,需要什麼儘管跟阿爹說!”
白蘇蘇見白戰心情不再傷感,心裡也放心了。站起身,將玉佩小心的收好:“嗯!阿爹,那我先回去了。”
走出白戰的洞穴,外面陽光正好,灑在身上暖洋洋的。白蘇蘇深吸一口氣,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走出白戰的洞穴沒多遠就看到眼前一個身穿皮甲的部落守衛正快速的朝白戰洞穴跑去,神色帶著幾分凝重。
白蘇蘇頓了頓腳步,嘴角扯起一個無奈的笑容。
這獸世的阿爹也每天忙忙碌碌的,操心著部落裡的大小事。
隨即她抬腳往自己的洞穴走去。
而白戰的洞穴內,氣氛卻異常凝重。
那位穿著皮甲的守衛巖山,對著正在看骨片文的白戰行了一禮,壓低聲音:“首領。”
白戰抬起頭,看到巖山的神色,眉頭一皺,放下手裡的骨片:“什麼事?你說。”
“首領,今日清晨負責巡視部落周邊水源的幾個戰士回來報告,情況......不太好。”
“水源?說清楚!”
白戰眼神銳利起來。
“是。”巖山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距離我們最近的那兩條主要河流,赤水河和清溪澗,水位.....都比往年同期下降了許多,
尤其是清溪澗,已經有幾處已經幾乎見底,只剩下一些泥濘的水窪。”
白戰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站起身走到洞口看向遠處的天邊,天空湛藍,萬里無雲。
他已經記不清上一次下雨是什麼時候了,至少有十幾天了。
這還是以往雨水還算充沛的時節了,是很少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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