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侍從的通報聲。
“大人,殿下和司鸞大人往這邊來了,已經到院門口了。”
陳峰的動作一僵。
司鸞?
那個莽夫怎麼會和雲茸一起過來?他面色驟變,一把推開嫣然,飛快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袍。
嫣然也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的攏好衣衫,幸好塵豐大人只是掀開她的裙襬,沒有脫光。
陳峰和嫣然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衣服收拾妥當,嫣然手託著茶水杯跟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不遠處的殿門口準備添茶伺候的模樣。
陳峰見她如此識趣配合,心下十分滿意,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慌亂的感覺,躺在床榻上閉上眼假寐。
殿門被“砰!”的一聲推開。
“陳峰!看你乾的好事!”
司鸞高大的身影率先闖進來,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他進門就到處掃視,緊跟其後的就是雲茸,她眉頭微微蹙起,帶著一絲不悅和無奈,顯然是被司鸞強行拉過來的。
陳峰睜開眼睛,儼然是一副被人吵醒,睡眼惺忪的樣子,他不明所以的看著司鸞和雲茸。
“殿下,這是怎麼了?司鸞兄弟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玩?”
他說著看向殿門口的嫣然吩咐著:“嫣然,搬個木凳給司鸞兄弟。”
“是。”
嫣然領命動作迅速的搬了兩個過來。
司鸞見塵豐殿裡一切正常,不像是自己得到的訊息那樣。
不敢相信的在偌大的殿內走來走去,先是掀開陳峰的帳幔檢查,然後又翻動陳峰蓋在身上的錦被檢查,又跑到屏風後面檢視,一切能藏人的地方都被司鸞給翻了個遍。
“不可能!怎麼會沒有呢?”
司鸞還是不死心的仔仔細細檢查。
雲茸見他這副模樣,心裡鬆了口氣,但還是皺著眉頭問陳峰:“塵豐,司鸞說你......說你趁我不在,在殿中行苟且之事,可有此事?”
陳峰聞言先是一愣,然後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傷心神色,他看向雲茸聲音發顫:“殿下也是這麼想我的嗎?在殿下眼裡,我塵豐豈會是做出這豬狗不如的事?”
隨後他又看向一副找不到姦婦不罷休的司鸞,苦笑著:“司鸞兄弟,你為何要如此汙衊我?
就因為我為殿下采藥受傷,殿下關心我而日日來我殿裡嗎?
如果你因為殿下不去你殿中生氣,我可以勸說殿下多去去你殿裡,但你也不能就這樣把這偷人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啊?”
司鸞冷哼一聲:“汙衊?你們緊閉殿門,留一個狐族侍女在裡面鬼鬼祟祟幹什麼呢?”
司鸞雖然性格直爽火爆,但他不傻,見大殿裡只有陳峰和嫣然兩個,便把心頭的疑慮放到了那個站在殿門口哆哆嗦嗦的狐族侍女嫣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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