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有一天我會撕破你的偽裝!”
陳峰嘴角的笑收斂了幾分,眼裡閃過一絲陰鷙。
這個該死的獸人,這麼不識好歹。
“司鸞大兄弟,你說說你,這麼犟能有什麼好處呢?
現在殿下最寵愛的是我,你越是跟我作對,殿下就越厭惡你。
難道你想一輩子住在這個破爛地方嗎?”
司鸞被他這鄙視的姿態氣的攥緊了拳頭。
陳峰將他這反應看在眼裡,他提起木桶晃悠悠到他面前,繼續嘲諷:“你看看你一個堂堂皇女獸夫竟然混到連口乾淨的水都喝不上,真是可憐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不過沒關係,我這人吶,最是大方無比,就當我是我賞給你的。”
他話音剛落,手裡的木桶一歪,盡數全部倒在了司鸞的頭上。
“嘩啦——”
他瞬間被澆成了一隻落湯雞。
司鸞的沒換洗的獸皮衣就這麼被水靈靈的淋溼,還有他坐的獸皮墊也都溼了。
一整桶的水只留下溼溼的痕跡。
司鸞猛地抬頭,惡狠狠的瞪向他。
“你——!”
陳峰故作慌張的在他焦溼的胸膛上擦了擦,“哎呀呀,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司鸞大兄弟,你看我,好心給你拿水來,結果竟然沒拿穩都灑了,這可怎麼辦啊?”
他心疼的看著地上“這麼多靈水都浪費了,要不你趴著喝也是一樣的,你說是吧?”
司鸞拳頭吱吱作響,晃悠著站起身來,高大的身體帶著逼人的氣勢靠近陳峰。
陳峰心裡一慌,這獸被關了這麼久怎麼還能站起來?
不行我得先下手為強,不然等他打我就來不及了。
還沒等他有反應時,司鸞自己舉起碩大的拳頭對著陳峰隨時揮來一下。
陳峰雖然很慌,但他很快發現了端倪,剛才司鸞的腳步虛浮,肯定是被關久了沒吃飽沒力氣,他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呢?
陳峰嘴角勾起冷笑。
“呦?就這還想打我呢?”
他的臉向前湊了湊,“來啊,就朝這裡打,你打了我就立馬去殿下那裡哭訴,說你懷恨在心蓄意謀殺,你猜猜殿下會不會為了我跟你解契!”
司鸞的拳頭舉在半空中,許久也沒有落到他的臉上。
他是不敢,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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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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