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和琴酒談情說愛的日子》第38章 結盟(1)

作者:狸花不是花·2天前

手術室裡的掛鐘指標精準地重合在數字十二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幾乎是同一秒,那扇厚重的金屬門被推開。塞拉斯去而復返,他換掉了一身血腥氣的手術服,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風衣,金色的頭髮向後梳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不再有手術時的專注,只剩下等待獵物的耐心。

“時間到了,雲頂威士忌。”塞拉斯靠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門板,“想好了嗎?結盟還是結仇?”

手術檯上,雲頂已經費力地坐了起來。他捂著纏滿繃帶的左肩,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卻變得異常銳利。他看著塞拉斯,嘴角扯出一抹帶著血腥味的笑:“琴酒確實是個瘋子,但他至少是個守規矩的瘋子。而你……塞拉斯,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賭徒。”

這個男人真的一點都不怕自己下黑手嗎?

“人生就是一場手術,不動刀子怎麼知道里面長了什麼?”塞拉斯微笑著走近。

“我查過了,”雲頂從枕頭下摸出一把經過改裝的消音手槍,但他並沒有指向塞拉斯,而是退下了彈夾,扔到了塞拉斯腳邊,“倫敦東區那個廢棄的船塢,‘柳葉刀’的人今晚在那裡交易一批從東歐運來的軍火。那是他們在倫敦最後的據點,也是追殺我的那幫雜種的巢穴。”

柳葉刀最近風頭正盛的黑幫之一,膽子大的很,居然敢埋伏他。也不想想和條子合作自己會不會被順手滅了。

塞拉斯看都沒看地上的彈夾,只是挑了挑眉:“所以?”

“所以,幫我殺光他們。”雲頂撐著身體站起來,雖然身形搖晃,但殺氣騰騰,“作為交換,那條去東京的秘密航線歸你。但我有個條件。”

“說。”

“我要親手把子彈送進那個叛徒的腦袋裡。”

“成交。”塞拉斯轉身,風衣下襬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我會給你試試新藥。今晚的倫敦,會很熱鬧。”

“我,拭目以待。”

***

倫敦的雨總是下得毫無道理,像是要把這座城市的汙垢強行按進土裡。

廢棄的碼頭倉庫內,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雲頂威士忌坐在一張滿是灰塵的木箱上,左肩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此刻顧不上這些。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倉庫中央那盞搖搖欲墜的吊燈,以及燈光下那個正在哼著歌的男人。

塞拉斯穿著一件在這個場合顯得格格不入的白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手裡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刀鋒在指尖跳躍,像是一隻聽話的銀色蝴蝶。

在他腳邊,躺著五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他們是“柳葉刀”的成員,昨晚剛把雲頂的一批貨截了,還揚言要讓雲頂的人頭落地。此刻,這五個人嘴裡塞著破布,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拼命地在地上蠕動,試圖遠離那個金髮男人。

“雲頂威士忌,你知道嗎?人類對疼痛的耐受度其實很高。”塞拉斯掏出一個小瓶子,對著燈光晃了晃,碧藍色的眼眸裡透著一股孩童般的好奇與殘忍,“只要切斷了神經,或者注射了足夠的麻醉劑,哪怕是被開膛破肚,人也能一聲不吭。”

雲頂靠在集裝箱上,捂著傷處,眉頭緊鎖:“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疼痛太無聊了。”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隨手將那瓶粉色藥劑彈向空中,又穩穩接住,“真正的恐懼,往往來自於失控。比如……癢。”

他走到那個領頭的壯漢面前。壯漢雖然嘴裡塞著布,但眼神里的兇光還沒散去,死死盯著塞拉斯,似乎還在做著反抗的夢。

“這款藥劑,我給它取名叫[跳蚤]。”塞拉斯蹲下身,語氣溫柔得像是在介紹一款高階香水,“它是加強版的癢癢粉提取物,混合了一些神經毒素。它不會讓你死,甚至不會讓你感到疼。它只會讓你覺得……有一隻看不見的跳蚤,鑽進了你的毛孔,在你的血管裡跳舞,在你的骨頭縫裡產卵。”

話音未落,塞拉斯手中的手術刀柄猛地劃開壯漢頸側的皮膚,將那粉色藥劑直接灑入了皮下組織。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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