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定製的黑色啞光德國Bitter CD停在路邊,引擎未熄,低沉的轟鳴像某種不耐煩的喘息。
塞拉斯想到剛才遭到的嫌棄只覺得好笑。
他剛完成上一輪任務,正等著新指令,可琴酒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冷冷丟下一句:
“最近沒任務。別跟著我。”
假的,其實是琴酒不想帶塞拉斯。
話音落下,車門“砰”地關上,黑色車身如幽靈般駛入車流,連尾氣都帶著拒人千里的寒意。
塞拉斯站在原地,指尖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唇角卻緩緩揚起。
“嘖,被嫌棄了啊。”
他並不惱,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琴酒越是冷淡,他越是想看見那雙墨綠色出現不一樣的神色。
魅魔們,征服欲起來呢~
“嘴硬心軟的小可愛……”他低聲呢喃,轉身走向街角一家壽司店,“既然你不讓我跟,那我就自己找點樂子。”
他招手,一隻通體漆黑、羽翼泛著金屬光澤的烏鴉從車裡飛出來,穩穩落在他肩頭。
“666,走,今天不殺人,去吃飯。”
烏鴉歪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嘎”,彷彿在應和。
陽光灑在塞拉斯身上,他步伐慵懶,像一位真正無所事事的貴公子,走向那家壽司店。
推開壽司店的木質拉門,原本喧鬧的店鋪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空氣在那一瞬間出現了詭異的凝滯。
塞拉斯邁過門檻,修長的身形逆著午後的陽光,在榻榻米上投下一道清冷而優雅的剪影。他沒有絲毫停頓,目光甚至沒有在店內任何一個人身上聚焦,徑直走向了角落那個視野最好的位置。
他剛坐下,肩膀上的666抖了抖羽毛,發出一聲低沉的“嘎”。
他耳邊傳來一陣嬉笑聲,一個老人帶著一堆小孩進來壽司店。
“好、好帥……”吉田步美雙手捧在胸前,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童話書裡走出來的王子,“像電影裡的明星一樣!”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小島元太雖然嘴硬,但眼神卻誠實地黏在塞拉斯身上,直到對方坐下才依依不捨地收回目光,小聲嘟囔,“不過……確實比那些特攝片裡的反派還要有氣場。”
圓谷光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努力用一種學術的口吻分析,但顫抖的尾音出賣了他的激動:“那是高定西裝的剪裁,還有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步美,元太,我覺得我們可能看到了真正的‘上流社會人士’。”
灰原哀坐在角落裡,手裡捧著熱茶,目光在塞拉斯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迅速移開。
“怎麼?大科學家也對這種花孔雀感興趣?”江戶川柯南壓低聲音調侃道,目光卻警惕地掃視著那個角落。
“只是覺得,”灰原哀淡淡地掃了柯南一眼,“這種人出現在這種平民壽司店,本身就是一種不協調的‘異常’。”
對於這些孩童的竊竊私語,塞拉斯置若罔聞。他優雅地解開西裝的一粒釦子,坐下,動作行雲流水,彷彿他坐的不是有些陳舊的榻榻米,而是維也納歌劇院的包廂。
“嘎。”肩頭的666發出一聲不滿的叫聲,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審視著周圍那些散發著“愚蠢人類”氣息的生物。
“別叫,666。”塞拉斯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烏鴉油光水滑的羽毛,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吟,“在這個無聊的下午,能免費欣賞一場‘人類幼崽觀察記’,也是一種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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