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某種無聲的節奏。
【嘖,FBI的王牌,居然躲在大學教授的眼皮子底下當研究生。】塞拉斯在心裡嘖嘖稱奇,【666,你說琴酒要是知道這隻死老鼠現在正趴在東大的校園裡啃書,會不會氣得把東大給炸了?】
【比那更糟,我覺得琴酒會再開一次直升機,他上次拿了錢買了一架魚鷹。】
【哇哦,我還沒有開過直升機。】塞拉斯很少坐人類的飛行器,畢竟他自己就可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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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的人心思各異,有開心的比如鈴木園子和塞拉斯,有心裡不舒服的比如毛利蘭,有懷疑的比如江戶川柯南和衝矢昴。
“多謝款待,朱利安教授。”臨走前,小蘭再次向塞拉斯表示感謝。
塞拉斯:這姑娘還要謝幾次啊?他臉都要笑僵了。
“回頭見。”告別後塞拉斯迅速閃身沒入監控死角的陰影中。身形一陣扭曲,黑髮紫眸的朱利安教授變成了金髮碧眼的野格,朱利安這個身份他不打算在組織大規模傳播。
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早已悄無聲息地滑停在路邊,塞拉斯利落地坐入車內。車輪碾過柏油路面,向著組織基地的方向疾馳。此刻他的心情,比見了骨頭的狗還要雀躍,他已經迫不及待想欣賞琴酒破防的樣子了。
【如果琴酒問起你是怎麼發現的,你打算怎麼說?】系統666縮在塞拉斯的影子裡,語氣裡透著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管我怎麼知道的,我有自己的訊息渠道。】塞拉斯翹起後腿,姿態慵懶地在手機上敲打,他在騷擾起琴酒。
[在?by野格]
[猜猜你超豔麗的野格發現了什麼好東西?by野格]
……已讀不回。
[琴酒,快點回6號基地一號訓練室,真的有事。by野格]
[。]
[快點快點!]塞拉斯在手機上更琴酒撒嬌。
已讀不回,極其敷衍,彷彿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對方想殺人的衝動。
塞拉斯收起手機,抬頭看向駕駛座的司機,催促道:“快點!”
【琴酒沒直接崩了你,說明他脾氣確實不錯。】666吐槽道,塞拉斯是真不怕琴酒在做什麼很重要的任務。
【他什麼時候脾氣差過?】塞拉斯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手指飛快划動,從組織資料庫調出了黑麥威士忌的資料,兩人共事這麼久琴酒對塞拉斯的底細在一直往下掉。
比如上次他在琴酒車上吃麵包,麵包屑掉在他車上琴酒都沒有把人拎到訓練場一頓胖揍,說明還是挺包容他的,你看伏特加敢不敢這麼做。
【那是因為他急著出任務,而且你賠了保養費。塞拉斯,你的濾鏡厚得連防彈玻璃都自愧不如。】666懷疑自家好友這是準備玩真的了。
【你愛琴酒嗎?】666突然問。
【愛?】塞拉斯覺得666腦子壞掉了【你跟一隻魅魔談愛?我對他的興趣,僅限於獵人對頂級獵物的欣賞。我家那對老古董除外。】
至今為止塞拉斯見到的1v1純愛魅魔只有他的老爹老媽,兩個魅魔還搞起純愛來了。
想起自家父母,塞拉斯就感到一陣窒息。那兩個傢伙的“絕美愛情”被寫成了小作文,在地獄流傳甚廣,甚至連天堂那幫傢伙都略有耳聞。丟死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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