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在心裡感謝毛利大叔的糊塗。
“阿笠博士,灰原還好嗎?”
然而他們沒發現不遠處除了一輛黃色甲殼蟲外還有一輛黑色保姆車。
塞拉斯才不會像琴酒這麼張揚的開自己的愛車,挑了個不起眼的保姆車過來就是為了光明正大的開槍。
黑色的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隙,塞拉斯坐在後座,手裡把玩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HK45。透過墨鏡,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不遠處那個正對著阿笠博士交流的茶發小女孩,又看了看正跑過去的幾個小鬼。
前面駕駛座的伏特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閉嘴了。
大哥說了,他不在就聽野格的。野格搞科研的,還跟著大哥,有腦子。
“琴酒那傢伙雖然嘴硬,但記性不太好。”塞拉斯輕笑一聲,槍口微微抬起,卻不是對著灰原哀,而是對準了跑在最前面的柯南,“既然他忘了這個小鬼有多邪門,那我就幫他加深一下印象。畢竟,看著獵物在絕望中掙扎,可是高階的娛樂。”
就在塞拉斯手指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異變突生。
“灰原!快跑!”
柯南猛地停下腳步,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殺意讓他渾身的血液幾乎逆流。他根本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身體本能地撲向了不遠處的阿笠博士和灰原哀。
“什——”阿笠博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柯南巨大的衝力撞得一個趔趄,連帶著灰原哀也摔向了旁邊的花壇。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被消音器壓縮得極低,但在柯南耳中卻如同驚雷。
子彈擦著他的運動鞋底飛過,在水泥地上打出一個深坑,碎石飛濺,劃破了柯南的小腿。
“哇啊啊啊!什麼聲音?”步美嚇得尖叫起來。
“有槍!快躲起來!”光彥雖然害怕,但還是下意識地護住了步美。元太拉著兩人躲到樹後。
周圍的人也四散奔逃,沒有人開車過來撞塞拉斯的車,他們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琴酒站在便利店門口,聽到槍聲的瞬間,那雙墨綠色的眼眸猛地收縮。他轉頭透過玻璃門看向那輛黑色的保姆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動作倒是挺快。”
他並沒有阻止塞拉斯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靠在門框上,像是在欣賞一場即將開幕的馬戲。
“那是……琴酒?”灰原哀被阿笠博士護在身後,臉色慘白如紙。她聽到了槍聲,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殺氣。
“別怕,小哀,有我在。”柯南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那輛黑色保姆車。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楚地看到了車窗後那個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身影。
不是琴酒,是另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的殺意,比琴酒更加……瘋狂和戲謔。
這個眼神,這種感覺,野格!
“博士,帶他們走!快!”柯南低吼道,同時按下了手錶型麻醉槍的蓋子,一隻腳踩住阿笠博士帶過來的滑板。
“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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