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臥室
琴酒撲閃著翅膀適應這個新器官,這對新生的器官厚實得驚人,外側的翎羽如同黑曜石打磨而成,堅硬粗糙,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而內側的絨羽則相對柔軟,在昏暗的燈光下流淌著絲綢般的質感。
翅膀的翼力也很足,輕輕一扇一張實木桌子就被掀飛出去。羽毛脫落後,鋒利異常當飛鏢使完全沒問題。
琴酒很稀罕自己的翅膀,塞拉斯也很稀罕。他整個人都鑽進了琴酒半攏的羽翼之下,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巢穴。
他手裡捏著一根柔軟的黑色飛羽,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甚至還手欠地把整齊的羽枝強行撥開,導致那根羽毛炸得像個劣質的雞毛撣子,格外顯眼。
塞拉斯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一個轉頭就對上琴酒那雙寫滿了你又想捱打的眼神,他心虛地把炸毛的羽毛理順,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標準,一臉乖巧。
看著一臉乖寶寶的塞拉斯,琴酒鼻腔裡溢位一聲輕笑,寬大的黑翼順勢落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塞拉斯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讓你辦的事辦好了嗎?”
“已經辦好了。”塞拉斯點頭,“赤井母女已經被送過去了。”
他們把母女倆分開綁在東京鐵塔裡面,準備給整個霓虹一點震撼。話說,明天幾號來著。
“明天幾號。”塞拉斯問。
“12月25號,聖誕節。”琴酒對這個世界也是無奈了。
“聖誕節啊,耶穌的生日。”塞拉斯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咧開一個極度邪惡的弧度,紫色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在上帝的兒子生日當天,送上一份血腥的大禮,還有比這更完美的褻瀆嗎?
“那就送他們一個血色聖誕吧。”
“明天會下雪,記得多穿點。”琴酒想到什麼調侃了塞拉斯一句,“還有不要再喝伏特加的熱可可了。”
伏特加對於那天沒有喝到的熱可可耿耿於懷,因為當時琴酒不久前和伏特加訓練的時候發現對方因為體型的關係有些不太靈活,勒令伏特加減肥。
那杯熱可可是看在那次任務做的不錯,琴酒點頭後伏特加才買的。
塞拉斯聞言有些尷尬,他是後來才知道的,更搞笑的是塞拉斯送了伏特加一杯自己做的熱可可做補償,還被琴酒看見了。
伏特加和塞拉斯喜提加訓,那杯熱可可最後進了垃圾桶,伏特加差點和塞拉斯打起來,他認為是塞拉斯故意的。
塞拉斯實屬冤枉,琴酒來的真不是時候!那熱可可怎麼能進垃圾桶呢?他可是特意加了三大勺巧克力醬和一大勺糖!
“咳咳,我去看一下實驗彙報。”塞拉斯小臉一紅就跑了,那也算他的黑歷史。
琴酒看了一眼剛剛被塞拉斯擋住的翅膀,羽毛亂糟糟的,他嘆了口氣拿梳子梳理。
***
“梳好了!”鈴木園子退後半步,雙手叉腰,目光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藝術品,對著鏡子裡的毛利蘭露出了極度滿意的笑容。
鏡中的少女微微側頭,原本散下的頭髮被精心編織成了一股溫婉的低盤發。幾縷碎髮被特意留在耳側,卷出溫柔的弧度,中和她眉眼間的朝氣,平添了幾分即將破繭成蝶的成熟韻味。
“哇,真的很好看哎!”小蘭忍不住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著髮髻,語氣裡滿是驚喜。這種風格她平時很少嘗試,沒想到意外地合適。
“不止呢!重頭戲在後面!”園子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化妝包裡掏出一支精緻的口紅,獻寶似的遞到小蘭面前,“試試看,這可是園子大人精挑細選的,絕對適合你。”
小蘭接過口紅,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唇上。那是裸感豆沙色,啞霧的質地並不張揚,卻完美地提升了氣色。原本清麗可人的鄰家女孩,在唇色點綴的瞬間,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柔和的濾鏡,整個人氣質上升了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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