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夫婦和赤井秀一等人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店,包了一個大包間。為了安全起見,赤井秀一提前派人清場並確認過,包間裡沒有安裝任何竊聽或攝像裝置。
此刻,赤井秀一的下屬已經前往東京鐵塔外圍進行排查,但還沒有傳回訊息。包間內氣氛凝重,只有工藤夫婦、赤井秀一和灰原哀四人。
灰原哀本不想參與此事但還是被柯南勸過來了。
哐當!
包間的門被猛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柯南氣喘吁吁地衝進來,反手迅速將門鎖死,又掛上了防盜鏈,這才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
眾人不解,工藤優作上前扶住自家喘不上氣的兒子。自從柯南身體縮小且經歷了一系列變故後,身體一直不大好。
“怎麼了?柯南。”工藤有希子也連忙過來幫柯南順氣,眼神中滿是焦急。她瞭解自家兒子,平日裡雖然調皮,但絕不會如此失態,這般慌張必是出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怎麼了?柯南。”工藤有希子也過來幫柯南順氣,她瞭解自家兒子,如此慌張必是出了什麼大事。
“呼!呼!基爾...有...有問題!”柯南嚥了一口唾沫,強行壓下喉嚨裡的腥甜感。
赤井秀一聞言眉頭緊鎖,眼神瞬間銳利,他快步走到柯南面前蹲下,按住男孩顫抖的肩膀:“緩一下,仔細說說。基爾怎麼了?”
“此次的行動我們並未通知基爾。”灰原哀也走了過來,聲音冷靜得可怕,但垂在身側緊握的拳頭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基爾不再霓虹告訴她也沒有什麼意義。
“你還記得步美死的那天嗎?”柯南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的身體猛地一抖,臉色瞬間慘白。她怎麼會不記得呢?那天她以為自己逃走了,以為一切就過去了。可是第二天早上,她便收到了噩耗。
步美一家被殘忍殺害的新聞在電視上滾動播放了一週,警方連兇手的影子都沒抓到。組織怎麼可以如此殘忍!一個十歲不到的小孩子,就這麼沒了!
“你說過的吧!你看見基爾拉著琴酒,基爾怎麼可能拉著琴酒!她也不會給琴酒安一個弟弟的身份!”說到後面柯南幾乎吼出來的。
基爾沒有那個膽子和琴酒拉拉扯扯,琴酒也不會讓別人對他拉拉扯扯。
再給基爾一百個膽子也不會給琴酒安一個弟弟的身份,同事,朋友哪個身份不行?本堂瑛海可是有本堂瑛佑這個親弟弟啊!
那天的事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恨自己被琴酒矇蔽了神智,居然沒有發現如此大的漏洞!
當時基爾看似維護他們的動作恐怕也是裝的,恐怕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後面的人抓灰原哀。
這一點倒是誤會666了,他當時是真在維護,不過維護的不是他們而是自己的小命,琴酒當時兜裡揣了兩個手榴彈!
包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赤井秀一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基爾,那個已經拉攏的CIA臥底,竟然已經沒了嗎?
赤井秀一不懷疑那是真正的本堂瑛海,她的弟弟本堂瑛佑還在FBI,她不可能背叛他們,那就只能是被組織殺害了。
另外兩人瞬間反應過來,工藤有希子一臉擔憂,灰原哀身體抖個不停,嘴裡一直唸叨著步美的名字。
步美,明美這個人的名字已經成了她的執念。
“那個教授呢?現在在哪裡?”赤井秀一問道,目光銳利如鷹隼。自從上次見面後,他便一直派人暗中調查朱利安的底細,那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讓他極度不安的氣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有大問題。
“已經走了,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衝著今晚的燈光秀來的。”柯南迴答,隨即轉頭看向工藤優作,眼中閃爍著推理的光芒,“爸爸,他讓我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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