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華裔,從小在英國長大,機緣巧合之下他成為了我的經紀人。”
易青辭簡短的介紹了一下。
“克洛伊,這就是我給你提到的我的靈感繆斯,紀梧。”
繆斯?
紀梧挑挑眉,和克洛伊握手:“你好。”
克洛伊本來想著偷偷溜走的,但是既然被易青辭出聲留住了,他便挪著小碎步回來了,他一把握住紀梧的手,激動的上下甩了甩。
“小帥哥,久仰大名,神交已久,多虧了你我才能免於被殺啊,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小帥哥,下次這傢伙再拖稿,我能請你幫我催稿嗎?”
易青辭怕他太過熱情把紀梧嚇到,毫不客氣的出手把兩個人握著的手扯開。
“克洛伊,請你冷靜一點,這裡不是英國。”
他攤開手:“檔案呢?”
克洛伊還一臉熱切的看著紀梧,聽到這話他才從包裡拿出一封檔案。
易青辭接過看都不看直接遞給了紀梧。
紀梧懵懵的接過,快速掃過檔案的內容,他驚訝發問:“你要把那幅畫送我嗎?太貴重了……”
紀梧想起那晚搜尋的易青辭的畫均價都得好幾個零,他瞬間覺得這份檔案實在是太燙手了。
易青辭把筆遞給他,安撫性的揉揉他的頭髮,帶著溫熱的觸感:“與你給我帶來的那些靈感相比一點也不貴重,而且今天看你也很喜歡,所以就自作主張送給你了,希望你不會介意。”
紀梧還想拒絕,不過他一抬頭就對上了易青辭那雙溫柔又漂亮的眼睛,碧藍色的,像慵懶的波斯貓。
無法抵抗這樣的美色。
他暈暈乎乎的簽下自己的名字,等回過神時克洛伊已經離開了。
木已成舟。
易青辭又戴上了那頂帽子,這次沒把頭髮遮住,帽簷下遮不住的金髮垂下來,多了幾分隨意慵懶的感覺。
他力度不輕不重的握住紀梧的手腕,有些灼熱的溫度扣上。
“怎麼這麼涼?會冷嗎?”
這樣說著,他的手指在紀梧的手腕處摩挲幾下。
紀梧沒掙開,順著他的力度向外走,搖搖頭,輕聲道:“不冷,我冬天就是這樣,手腳會有點冰涼。”
易青辭又握緊了一點。
“那得好好調理一下,等我回去給你寄幾副藥。”
紀梧很難想象易青辭這樣一個混血兒,竟然會喝中藥,他搖搖頭,瘋狂抗拒,漂亮的臉都皺了起來。
“我不要,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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