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梧舒舒服服的一覺睡醒,推開門對上了兩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賀送聲和燕輕兩個人分別坐在沙發的最兩端,最中間趴了個小金毛作為嚴明的分界線。
兩個人都在看檔案,又在紀梧推開門的那一刻同時望過來。
紀梧慢悠悠的伸著懶腰,最近溫度開始回升,家裡本來又比較溫暖,他穿著薄薄的睡衣,動作幅度稍微大點就能看到白皙的鎖骨。
賀送聲迅速抄起一個抱枕扔向燕輕,自己也以飛快的速度邁著長腿幾步邁到紀梧身邊,兩隻手扯著他鬆鬆垮垮的衣領往裡壓。
“哥哥餓了嗎?我已經叫好吃的了,待會就到。”
燕輕翻了個不算優雅的白眼,把莫名其妙砸到自己懷裡的抱枕放在一邊,自己起身,悠哉悠哉的去了廚房,拿出新鮮的切好的果盤。
“新鮮的草莓,飯前開開胃。”
雖然賀送聲很想把燕輕給趕出去,但是他也不敢違抗紀梧,百般不願之下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定了三人份的晚餐。
由於兩人都在不停的給紀梧夾菜,導致他一不小心吃了個肚圓,撐得不行。
好在今天休息,不用直播,不然紀梧還真怕自己跳不動舞蹈。
因為紀梧在,兩人都沒再看那些枯燥的檔案,安安靜靜的陪著紀梧看電影,依舊一左一右,像是紀梧的兩大護法。
一部電影看完,紀梧有些納悶:“你們……還不走嗎?”
賀送聲警覺的看了一眼燕輕。
“哥哥,我怕有些人趁我不在,對你圖謀不軌。”
燕輕輕笑著,懶懶散散的伸手勾著紀梧的睡衣衣襬:“小主播,你看,有些人心臟成什麼樣子了,我可不放心讓你跟這種魔鬼單獨待在一個屋簷下。”
紀梧覺得他們的火藥味有點波及到自己了,他抬手止住兩人未盡的話語:“都不走是吧,那房間你們自己分配吧。”
賀送聲語氣軟軟的,開始賣乖:“那讓獨棲哥睡客房吧,我可以在哥哥房間打地鋪的,畢竟獨棲哥年紀大了,腰應該不太好。”
開始年齡攻擊了。
燕輕絲毫不讓:“你做什麼青天白日夢呢,不過既然你這麼‘善解人意’,那你睡沙發,我睡客房。”
眼看著兩人又要開始含沙射影的爭執起來,倒是紀梧先開口了。
“誰說我家只有一個客房了?你們一人睡一個不就行了?”
紀梧當初租房的時候就考慮到自己的東西很多,當時又不缺錢,所以租的空間也很大,兩個客房,一個書房,外加一個主臥,書房後來被他改成了直播間。
就是兩個客房,有一個不太常用,所以需要稍微打理一下。
客房一個離紀梧的主臥近一點,另一個稍微有一點點距離。
燕輕難得好心的把近的那一個臥室留給了賀送聲。
賀送聲覺得他不懷好意,不過屬實沒法從他坦然的外表看出到底哪裡“不好意”,遲疑的接受了這個安排。
燕輕選的是那個不常用的客房,衛生方面沒問題,紀梧打掃家裡的時候順手也會做一做這個房間的衛生,只是需要鋪個床。
。床著鋪輕燕幫,頭枕和套被、單床的淨乾出拿他,道之客待下一盡要然當,人主為作梧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