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拉開椅子坐下,將昨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和季昌明說了一遍。
接著不屑的說道:“道什麼歉?京州這批便衣,打著辦案的旗號搶關鍵舉報人,誰知道背後藏著什麼心思。”
“季檢我也實話和你說,我信不過他們,蔡成功一旦交到市局手裡,我敢斷定,人十有八九會被滅口。”
季昌明看向侯亮平疑惑道:“什麼意思?”
“季檢,你不覺得李達康對蔡成功太過關心了嗎?”
“我懷疑和蔡成功舉報的內容有關啊?”
季昌明這才問:“亮平啊,蔡成功當時在電話裡明確提到歐陽箐受賄了嗎?”
侯亮平當即掏出手機找到和蔡成功的通話錄音:“我當時留下了電話錄音作為證據,季檢,你請聽.......”
手機傳出蔡成功清晰的聲音。
季昌明不由皺起眉頭,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李達康會如此失態、強硬施壓要人。
他踱步走到窗前,沉吟片刻道。
“亮平!你換個思路想,如果李達康的老婆真有問題。”
“而李達康因此想控制住蔡成功,進而堵住蔡成功的嘴,那豈不是也為下一步的偵查提供了機會嗎?”
侯亮平雖然也有想到過這點,但是他才不管這麼多。
“也可能李達康他霸道慣了,覺得自己能掩蓋過去。”
季昌明轉過身,眉頭依舊緊鎖,不滿的道:“我明白你的顧慮,可亮平,手段不能這麼用。”
“調動特警,街頭強行截胡地方辦案隊伍,還給一線便衣釦上冒充警察的帽子。”
“哪怕我們再有理,都被你這激烈的操作拖入巨大的爭議裡。”
“李達康現在抓著‘暴力干預地方執法、汙衊警務人員’的由頭上綱上線,我們非常被動。”
侯亮平撇了撇嘴道:“反正蔡成功不能交出去,交出去線索就斷了。”
“人暫時可以不交。” 季昌明語氣嚴肅道,“但是這件事,你必須認識到問題。”
“辦案要講程式,不是憑著一腔熱血,就可以首接動用力量去硬闖。”
“漢東的盤根錯節,不是你這樣硬碰硬就能撕開缺口的。”
“招待所那邊,我們要加強安保,妥善看管蔡成功。”
“另外趙東來一會再來要人,要想好怎麼和他說,不能再繼續激化矛盾。”
侯亮平無所謂道:“一會趙東來再來要人,你讓他首接來找我。”
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秘書輕聲通報:“季檢,趙局長又來了。”
侯亮平挑了挑眉道:“來的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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