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雙手放在身邊,手指無聲地蜷縮在一起。
面對著面前這個人身上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謎團,在我的腦海裡就出現了他在擂臺角落裡拿著刀的樣子。
你是個雜役。凌瓏冷冷道:“普通的雜役手是握不住虎口上厚厚一層繭子的。”這是常年拿著殺人刀磨出來的。你到底是誰?”
徐烽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從自己口袋裡拿出一塊黑木牌,隨手扔了過去。
凌瓏抬手去接。御膳監後廚通行腰牌上有一個“丙”字。
第二天的第三場賽事將在御膳監後面丙號院進行。”
徐烽轉過身去,衣服上滿是灰塵,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把衣角都給抖掉了。
謝深家的狗早就盯著這個柴院了,今天晚上趁著夜色換個地方。“
如果還想要活到真相大白那一天的話,那麼就不要再用手去控制火焰了。”
憑什麼就相信你呢?”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凌瓏心裡很不是滋味。
徐烽的腳步停了下來,歪著一張臉。
憑你的名字也是凌。”
留下這句話之後,徐烽就融入到深深的巷子中去,在夜晚裡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凌瓏站在一棵枯槐樹下,手裡拿著一塊微微發涼的丙字腰牌,在腰間青色包袱裡,有一塊紫檀灶布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散發出灼人的熱量。
……
到了晚上,御膳監後廚最偏僻的一個下房區。
這裡常年不見太陽光亮,空氣中常年飄散著泔水、劣質煤等燃燒所散發出來的酸臭氣味。
徐烽推開最後一扇破木門。屋子裡面沒有生火盆,冷得像一個冰窖。
他反手把門閂牢牢地扣住,並沒有點燈就首接到了床邊。
他把身體趴在地上,在床底下把一個缺少一角的老木箱拖了出來。
箱子裡只有幾套換洗衣服、一雙破爛不堪的草鞋。
徐烽把所有衣服都攤開來檢查,裡面有一層防潮的厚油紙。
他用油紙在邊上摸了摸,然後從暗處拉出一個正方形的東西。
徐烽來到窗前,利用窗戶縫隙中透進來的微弱月光,慢慢地把那個東西展開來。
這塊紫檀灶布是用紫檀木做成的。
邊緣也被大火燒得一片焦黑,但是還留有一絲淡淡的、被時光遺忘的沉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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