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茫然的回頭看了眼一眼身後的兩個女生。
她沒談過戀愛,所以不太清楚,原來,男人這麼噁心的嗎?!
回頭看著李彥霖,她輕輕嘆了口氣。
一把掐住李彥霖的脖頸,將他提起來,掐的他直翻白眼。
其他人一看這樣,也嚇得呼啦啦的站起來。
一個勁兒的喊伍越昭讓她鬆手,別鬧出人命。
扔狗一樣將李彥霖扔在地上,伍越昭甩了甩手,居高臨下的看著漲紅了臉,捂著脖子一邊咳嗽一邊流眼淚的李彥霖。
聲音淡淡:“忘了告訴你,我練了十年散打。”
“你應該感謝自己生在了一個法治健全的社會。不然,我就不會只是想捏碎你的頸骨!”
“你威脅誰呢?!你信不信我們報警!”
“信!你這種姿色都好意思開魚塘,以你的膽色,我當然信你敢報警。”
伍越昭輕輕的笑:“了不起就被叫一頓唄。他又沒死,即便去醫院查,連個輕傷都算不上。你們要是願意折騰,不怕最後一起被警察教育的話,那就報吧。”
眾人不吭聲了。
這事兒,說難看也難看,但也確實不算是大事。
要說報警,那實在是犯不上。
眼看著眾人不吭聲了,伍越昭露出一個鄙夷的笑,叫上那倆小姑娘:“走吧。”
眼看著三個人大步流星的離開包間,程燕心疼的上前去扶李彥霖。
卻被他一把甩開:“滾開!”
程燕又氣又急又委屈,眼淚在眼圈兒轉悠:“這怎麼能怨我?!分明是她小心眼兒!”
李彥霖冷笑一聲,看垃圾一樣的瞥了程燕一眼,跟兩個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同性兄弟互相攙扶著往外走,獨留程燕在包間哭泣。
不過這仨也算夠意思,最起碼,沒用她付錢。
他們仨傷感的另找了一個地方喝悶酒。
他們是真心傷感的,不過不是傷感分手,而是傷感這麼長時間以來的遮羞布被扯壞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程燕對他們是有佔有慾的,雖然他們看不上清湯寡水的程燕,但這對他們來說是有面子的事。
還可以時不時的用程燕刺激刺激自己的女朋友,對自己更好。
儘管這會給女朋友帶來困擾,但是他們是既得利益者,那自然就無所謂了。
也許是自古的男權社會,給予了男性一些都不需要明說的,刻在DNA裡的狡黠。
他們天然的比女性更懂得什麼是既得利益者,更懂得如何維護這份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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