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尊世界回來之後,伍越昭休整了好長時間,她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兒,又說不好哪裡不得勁兒。
有心想同情一下那些男的吧,但是隻要一想到男權社會里的三寸金蓮和三從四德,她就瞬間同情不起來。
其實,女尊世界的男人的待遇,已經挺好了,至少他們都沒有被裹腳。。。
嗯。。。也可能是不論哪個世界,女人不喜歡臭腳丫子。。。
睡了一大覺,伍越昭可算心神清明瞭,她喝了點水潤潤喉,然後,開!工!
‘咔噠’
‘咕嚕嚕’
一顆淺粉色帶著血痕的球球從機器裡溜達出來。
出落成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無比憔悴疲憊的女人。
她目光有些呆滯。
看見伍越昭的第一句,就是:“我要那個女人死!”
她叫許文,她父母條件挺好的,她還有個疼愛她的哥哥,從小到大,她都挺幸福,以至於,人有些單純。
上大二的時候,她在街角遇見了一個給路人做急救的醫學院學生,挺帥的一個小夥子。
哥兒愛美,姐兒愛俏,是常理,更何況,那小夥子不止帥,還有才華。
所以,兩個人就那麼交往了。
她家裡並不在意門第,儘管那個男生家境條件算不得太好,但是父母也沒阻攔,只是有意遮掩家境。
她也怕那個自尊心極強的男生會因為她的家境而疏離她,就也沒有說過。
倆人就那麼甜甜蜜蜜的戀愛,一直到結婚。
沒要彩禮,首付是他們倆人的存款,父母給了一點貼補。
但不多。
許文父親明確表達過,他不做女婿的化肥,他不排斥許文找一個潛力股,但是風險,她要自己承擔,他唯一能給她的保證,是如果這個男的有天辜負她了,回家來,家裡永遠有她的房間!
許文因為這件事情跟她父親挺不高興的。
當時她心裡就暗自發誓,日子是她跟丈夫過的,他倆努力就行,總有一天,她要父親看到她丈夫的優秀!
誰知道,這男的努力是努力了,從門診大夫一路幹到科室主任。
日子是過起來了,他人也飄了,開始能折騰了。
在許文懷孕要臨近生產的時候,她就發現不對勁了,她發現自己的丈夫對一個女生特別的好,他們兩個挺親近的。
李鳴只說對方是他的學姐。
對他特別好,他的科室主任這個位置是這個女生讓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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