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越昭:“。。。。。。”
伍越昭是忍了又忍,但她沒忍住!
她抻腦袋衝空間的齊顏罵了一句:“認真想想,其實你落得這個下場也他爹是活該!”
有病吧!家裡頭也不是窮掉底兒了,怎麼就啥啥都自己幹吶?!
明明都請保姆了,還什麼都自己經手幹啥呀?!怎麼的?!把那保姆請回來當婆婆供著呀!
沒苦硬吃是吧?!沒老婆婆,沒受過磋磨,就自個兒請一個回來?!
難怪她天天那麼伺候孩子,那小孩兒還覺得這當媽的這不好那不好,這指定是有人戳尿窩窩!
郭林是孤兒,沒有父母。
她那個丈夫跟個失蹤人口似的,見天忙的都不回家,家裡就剩她和孩子還有這保姆。
指定是她老公言語間透露出來幾個看不上她的意思,保姆又在後邊兒蛐蛐了唄。
哎呀,這,這可真是。。。
伍越昭煩得要死,從被窩裡爬出來,掏出錢給那個小時工結了賬。
安慰她:“不好意思啊,讓你被老狗咬了一口。”
小時工看了看錢,又看了看那個被罵得黑臉的保姆,目光怪異的溜了一圈兒,拿著錢就走了。
“夫人!你怎麼能侮辱我?!”
李阿姨都在郭家幹了三年了,她自認這些年來盡心盡力,怎能受如此羞辱?!
“哎呦!難為你還知道我是夫人啊,我以為你覺得自己是這家裡的老夫人呢!”
“你是來做保姆的,你不是來做老太君的。按道理,我不幹活就該是你幹,我沒逼著你幹,你就偷著樂吧,我請個小時工,你還跟我齜牙咧嘴的,你想幹什麼你?!”
“夫人,我也是為了你好,你應該”
“我應該開了你。”
伍越昭看著李阿姨,指了指桌子上那片狼藉:“把這兒收拾了。”
李阿姨梗梗著脖子,本來想說她幹三年了,從來沒做過這些。
可是沒等她張嘴,她的手腳就不聽使喚的去收拾桌子,收拾屋子。
她驚恐萬分的看著自己四肢不受自己控制的做完那些事情。
她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她想大叫想呼救,可是嘴巴根本張不開。
等她把屋子收拾完了,又‘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伍越昭看了眼時間,回屋繼續睡覺。
一覺睡到自然醒,看了眼時間,該去接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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