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奈何之下,皇上只能答應姜太師的辭呈。
姜太師將自己的家產都收拾了一下,然後給了他唯一的孩子姜千芸,而後,揹著個小包袱就跟樵夫過日子去了。
‘姜千芸’見父親竟如此決絕,她也收拾收拾東西,打了個包,套了兩輛馬車,準備離開這個‘傷心地’。
姜太師的得意門生,姜千芸前世的第二任丈夫趕了過來,他言辭懇切的表示,既然老師去履行承諾了,那麼,姜千芸下半輩子就由他來照顧吧。
他會替老師好好的照顧這唯一血脈的。
這話說的,伍越昭都聽蒙了。
說實話,她不太能理解王生的想法,畢竟姜太師現在做的事情毀名聲已經毀了,那麼他的那些人脈未見得還能再用,王生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呢?!
是想賭一個可能嗎?!
呵!那不好意思,伍越昭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
本來還想著單獨折磨他,但他既然湊上來了,那就先給他一個小驚喜吧。
伍越昭看了眼依舊裝車的伍槐一它們,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揚聲大喊:“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拒絕我父親的愛意,他怎麼可能看上那個樵夫?!我父親給你那麼多榮耀,教了你那麼多年,讓你回報一二你都不肯!”
“如今竟然還來找我做筏子,我父親已經走了,他已經不再是太師,即便你將我扣在手裡,他也不會再回頭了!”
“愛人在你面前時,你不知珍惜,顧左右而言他,還說要迎娶我!如今我父親走了,嫁與旁人,你才想挽回,已經晚了!”
王生:“!!!!!!你胡說什麼?!”
王生錯愕的看著眼前人。
他都不知道,如此知書達理的女子,竟然張嘴就會造謠、誹謗!
誹謗!她這是誹謗!她誹謗他啊!
王生憤怒的大叫,伸出手去想要抓伍越昭,卻被伍槐一在一旁拽住、按倒。
伍越昭鄙夷的打量了他兩眼,施施然的坐上馬車,出城而去。
這個世界雖然也有路引,但是沒有明朝初期查的那麼嚴,它更像是一個身份證。
只要查詢的時候,有就行,不會限定距離和身份。
上個任務挺累的,伍越昭這次打算放鬆放鬆,旅個遊。
根據以往的經驗,像姜千芸遇到這樣經歷的話,再有選擇的時候,幾乎都會想選擇做男生,但是沒想到,姜千芸仍舊是希望做一個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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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第一站,就是去看新婚燕爾的姜太師和樵夫。
趕到那個村落的時候,正好是晚上。
伍越昭領著姜千芸,以魂體的方式,飄進人家屋子,蹲在牆角看戲。
那可真是一場兇狠的,酣暢淋漓的,刀刀見肉的互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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