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從容的下了車,伍越昭抱著膀子,滿不在乎的站在路邊,看那男人上車之後發現鑰匙不見了,又下車問她:“鑰匙呢?!”
伍越昭微微一笑,狠狠一揮手,手裡的東西呈拋物線,被丟到了遠方。
王成這個狗東西氣壞了!他下意識就想衝伍越昭抬手,結果,又被伍越昭狠狠踹了一腳,並且隨機抄起路邊的石頭就往他身上狠狠的砸!
王成被打出了火,爬起來就跟伍越昭打了起來,不過,他仍舊被單方面碾壓。
伍越昭一邊揍一邊教育著在空間裡看得躍躍欲試,恨不得自己出來揍兩下的齊雯雯:“脾氣都是由實力支撐的,這是我能揍他,要是你來,你指定打不過,所以這個事兒你不要尋思了,你冷靜一下喂!”
“你不要著急,等過一會兒我把他收拾住了,我指定讓你出來親自過過癮。”
“放心吧,在我這兒,就報仇這個事兒,只要是顧客自個兒想動手,就沒有一個會打不著!等機會合適了,指定讓你親自痛快痛快!”
說話間,伍越昭就把人打老實了。
“老婆,老婆你別打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王成被揍老實了,他連聲求饒著。
“賤骨頭!”伍越昭沒好氣的又給了他一巴掌,才鬆開他。
嘖!別說,打人,確實容易順手!
王成被揍得很慘,可他不敢吭聲,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臉上的血跡,乖乖的去遠處撿鑰匙。
只是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自發誓,等他找到鑰匙,就把這個賤女人丟在這裡,回去也不告訴雙方父母,讓她死在這裡才好!
王成的身後,伍越昭聽著他心裡的怨恨,鄙夷的牽了牽嘴角。
發狠發早了哦蠢貨!誰死這裡,還不一定呢!
看他走遠了,伍越昭利落的跑到駕駛座,插上車鑰匙,發動了車,放下副駕駛的車窗,她遠遠的喊了一句:“哎!煞筆!拜拜了您吶!”
說著話,一踩油門兒,‘嗖’的一下把車開走了。
啊,問鑰匙啊?!嗨!剛才扔的是鑰匙扣!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我要人們都看到我,卻不知道我是誰——!!!”
可能是年紀到了,伍越昭最近是特別喜歡過去那種老式搖滾,就感覺特別有韻味!
比如崔健這首的《假行僧》,以前只覺得吵鬧,如今聽來,卻覺得,這簡直是她伍越昭的一生寫照!
伍越昭歡快的開著車,被落在後邊的王成則發了瘋似的順著她離開的方向跑。
不跑不行啊,後邊兒也不知道哪裡竄出來一隻野狼,追著他屁股後咬。
野*伍槐一*狼,跑一邊呲牙,衝著這傢伙的龜腚給了好幾爪子。
直把他跑得筋疲力盡,跌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去抓那個變態殺人狂的伍槐三正好回來,就接力伍槐一,化作那個變態的模樣,將筋疲力盡的王成拖到了變態的密室。
這裡是斧鉞鉤叉,鉗剪錐針,樣樣都有!
昏暗隱秘的地下室裡,經年慪住的血腥味兒令人幾欲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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