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玉玲兒雖然是名義上的前妻,但是一個不會修煉的廢人,誰會看得起呢?!人間都會是這樣,更何況是他們這樣更加弱肉強食的修真世界。
而且,一旦如果陳天元對這個孩子不夠喜愛,並表現出來,那麼那些八卦的外人,甚至會直白的詬病這個孩子來路不正。
畢竟所有的人都知道陳天元和玉玲兒的的道侶關係,是被迫的,是厭惡的,是不甘心的。
所以啊,在這樣的一段兩性關係中,這個孩子指定不是好道兒來的!
但伍越昭如今氣場強大實力雄厚的站在了這裡,並且明確要保護玉玲兒,那這個問題,就要複雜一些了。
雖然也有幾個嘴欠的看著玉玲兒滿眼鄙夷,但是再看一看那一大片金甲屍,還是把到嘴的髒話咽回去了。
伍越昭看了看神情萎靡的玉玲兒,雖然也知道她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得走個過場:“你怎麼了?!神色這麼不好,是不舒服嗎?!受欺負了?!”
玉玲兒抱住懷裡的孩子,看著躲在人群中沒好氣的瞪著她的幾個男女,伸手一指:“他們罵我!”
那幾個人眼見被指認了,當即跳出來大叫:“我們罵你,還不都是你自己先犯賤的!大師兄和師姐馬上就要結為道侶了,你卻在這種時候回來,你這不是存心搗亂嗎?!”
“我沒有!”玉玲兒氣憤的反駁著。
可她的反駁,真是。。。
伍越昭是看不上玉玲兒的,是那種都不想用她容貌的厭煩程度,但是聽她說話這個費勁,也只能翻著白眼,驅動一下她靈臺之中的小蛇。
於是下一瞬的‘玉玲兒’冷著臉破口大罵:“你放屁呢!我帶著孩子好好的走在街上,莫名其妙就被你師兄抓來了!還跟我搶孩子!我費那麼大勁生的孩子,憑什麼給他?!”
“我一女的,我找什麼樣的男人,我不能生個孩子呀?!看上他是他的榮幸,你們誰見過跟別人家要點菜籽兒種到自個兒家園子裡,種出來的菜是屬於別人家的呀!他可真舔臉要!”
“還有!他不是很愛你們師姐嗎?!那就跟你們師姐生啊,要我的孩子幹什麼?!有病啊!怎麼的?!他們兩個有誰不能生啊?!不能生就去看病,要我孩子幹什麼!賤東西!”
這近乎潑婦罵街似的憤怒,頓時讓大家目瞪口呆。
畢竟在他們的記憶裡,玉玲兒是個性格軟弱的人。
那幾個被罵的人張了張嘴,意識到玉玲兒是不想回來的幾個人,有些不太好再繼續罵她不要臉。
唯獨其中一個暗戀師姐的男人氣的上前一步,對玉玲兒換了個角度攻擊:“你要是不願意,那你就不應該上街,更不應該在我師兄面前晃悠,你那不就是欲蓋彌彰,欲擒故縱嗎?!”
伍越昭不禁覺得臉頰有點燒。
艹他爹的!被猜中了!
因為破防而憤怒的伍越昭一揮手,十數個金甲屍一擁而上,將那男人拽住,衣服、頭髮和某處,全都扯了下來。
“啊!”
男人痛苦的大叫著,伍槐一抄起木板一木板扇過去:“那條路是你家開的?!那他爹是你家的後花園兒?!別人不許上街?!啊?!”
“你不想講道理?!沒關係,我們最會以‘德’服人!”
伍槐一將那塊刻有‘德’字的木板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可惜他被打的眼冒金星,人都快昏厥過去了,好像沒太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