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是面有難色的,他看著那個協議,臉都皺在了一起,大機率是在透過這張紙,想到他未來還要照顧他姐。。。
這個時候的他就賺的並不多,說實話,養兩個家庭的話實在是太艱難了。
而且他姐身體又不好,也不能掙錢,他那外甥女兒。。。
大舅看了看狗屁不是的衛央,失落的嘆了口氣。
這個也是指望不上的。
但是能怎麼辦呢?!他姐都說要離婚了,那那那,那也只能離了。
大舅抬頭看著黃女士,最後認真的問了一次:“姐,你想好了,真要離呀?!你可別我給你整到最後,眼瞅簽字兒了,你像我同學他媽似的,最後又說不離了。我可丟不起那人。你離,你就給我個準話兒!”
黃女士抹著眼淚,堅定的一點頭:“離!”
“家裡的雞鴨鵝全都歸我,衛央也歸我!”
“還有!”大概是孃家來人了,黃女士有了點兒底氣,她站在衛央身後,扶著她的肩膀,抻著脖子衝暴躁男喊:“你前天開支了,你只給我300塊錢,你開了,你開了兩千多呢!你那錢都得給我!”
“你做夢!”
暴躁男怒吼著:“我娶你這麼多年,你是飯不會做,衣服不知道洗,縫個衣服都他麼我得自己來!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要錢?!”
“你放屁!我閨女給你縫那個護腿套,她手都磨壞了!”
姥姥聽到暴躁男的胡扯,憤怒得像一頭母獅子:“我養了她二十多年,從來沒讓她遭過那麼大的罪!”
“結果在你手裡,她為了給你生孩子難產,你他麼連字都不願意籤!她坐月子,你他麼給她吃泡麵!把她好好一個人,生生熬垮了。”
“她跟你過這麼多年苦日子,她沒說過你一句,沒怨過你一句,你他麼拿不回錢來,她也從來不吱聲!”
“你掙不來錢,還他麼喝酒!逼著她去給你賒酒!日子那麼苦,她也從來沒有怨過你什麼,你現在,你還在外邊找個女的帶回來氣她!你他麼不是人!”
姥姥帶著哭腔破口大罵,可是暴躁男完全沒反應,他只說一句:“我最多給你1000,不行就不離了。了不起,我耗死你!反正你那半死不活的病秧子,也活不了幾年!”
“行,一千就一千!”黃女士答應得十分痛快,她靠在衛央身上,瞪著暴躁男和那個女人,咬著後槽牙說:“現在就去離婚!”
說是去離婚,但她其實都走不太動了,是衛央半扶半拖,她才走出去。
大舅就在後邊扶著姥姥,根本就顧不上黃女士這邊。
也是運氣好,正趕上人家午休之前。
那個時候又沒有離婚冷靜期,帶了資料之後,到那兒就直接可以換證。
辦完證,給了錢,暴躁男再不跟他們說一句話,直接領著他的‘愛人’坐上了去往縣裡的車。
黃女士從那1000塊中抽出500塊遞給大舅:“這是欠你的錢,還你。”
大舅看著他那搖搖欲墜的姐姐,嘆了口氣:“我不要了,就當你離婚,我隨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