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茹有些失落的縮回腦袋,小小的嘆了口氣。
不過也是,她這樣的人,哪會有不平凡的可能呢。
只會倒黴還差不多。。。
半夜,伍越昭聞到了一股子類壞肉味兒,像是醫院裡,肌體腐爛的病人的味道,估計那男的是得大病死的。
隨著味道越飄越近,伍越昭看見一個類似香港鬼片裡,病癆鬼形象的男的,穿門進來,慢悠悠的向自己飄過來。
眼看著他晃盪過來,伍越昭一個結界扣住,撇下軀體,揪著這小子就進了空間。
“你,你這。。。”
男詭看著電光火石間發生的一切,懵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的驚慌起來。
他磕磕巴巴的,試圖解釋:“這個,這事兒不賴我啊!這是我爸媽給我找的,我,我也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
“你可拉j倒吧!你要是受害者你還來這兒幹什麼?!咋的你還想跟她討公道啊?!”
伍越昭沒好氣的懟了這男的一下,順便給他重個生。
一個大記憶恢復術下來,這男的當場就跪下了。
趕緊衝著毛茹磕頭求饒:“胖姐,這,這不怨我啊!是你爸把你賣我們家了,這不能全怨我啊!您給個機會,我去跟我爸媽說,咱解除關係,您放心,我指定不會再來煩您!”
毛茹看著瘦的跟個刀螂似的男的,微微一笑,將伍槐一剛才給她的,可以控制這個男的的小玩意兒貼到他腦袋上,慢慢搖晃著手裡的鈴鐺,看著他在地上痛苦的掙扎,好一會兒才停下手。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疼得蜷縮起來的男詭,十分人性化的讓他自己選:“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用你父母的命換你自己,要麼,等我玩兒夠了,我再吃你一次。”
“你自己選。”
男詭哆哆嗦嗦仰起頭,衝她罵了一句:“你,你這個變態!你特麼有種就搞死老子!反正我都死了,了不起就是魂飛魄散!誰怕誰!”
毛茹輕輕‘哦’了一聲,倒也不惱,把這男詭拎起來,丟進了伍槐一給她的地獄模擬器中。
“沒事,我不著急,你慢慢考慮。在我決定吃掉你之前,你都可以反悔。”
伍越昭眼瞅著她笑眯眯的說著,靈魂卻又黑了一個度。
張了張嘴,伍越昭想挽救一下:“為了個垃圾賠上自己,真的不值得呀小胖丫。”
毛茹偏過頭,衝她輕輕的笑:“我不是為了他們賠上自己,我只是不想再存在了,就當是臨死前,最後瘋狂一把。”
說著,她又有些惋惜:“要是我15歲那年就認識你該有多好啊。”
“那個時候我還沒這麼苦,可以更輕鬆的魂飛魄散。”
話說到最後,她聲音裡全是哽咽。
要是早知道不管怎麼樣都掙脫不了絕望,還不如當初早早地死掉,也省得受累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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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辭扣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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