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用再每個月打錢了,她的壓力一下子就沒有了。
於是她盤算了一下手裡的存款,想著等六月份的時候,辭職出去玩兒一玩兒。
反正她是在工廠做小時工,就算辭職也不可惜,歇夠了隨便再找,輕輕鬆鬆。
想起她小的時候總在書本上看:小明從少年宮走路需要五分鐘。
可她走了將近30年,也沒見過那玩意兒,就決定想去找找看。
她還想去看看水族館、天文館、博物院館、她啥也不懂,但她就是想去看看。
本來計劃得好好的,甚至盤算了一下,想去看看海。
她長這麼大,也還沒見過海呢!
她滿腦子的計劃,就想讓自己活的好一點。
不可否認,之前的時候,她其實還是想要為父母老了之後做打算,畢竟他們沒有社保,她如果不多攢一點錢的話,那萬一有個病有個災的,沒錢怎麼辦呢?!
如今弄成這樣,她心裡一下子清醒過來,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知道,自己真的是沒有家了。
雖然也有慌了一瞬,但更多的,說實話她是放輕鬆了,因為她不需要再養任何人了。
從前每次遇到好吃的東西她都不敢吃,貴的東西她也不捨得,她覺得有罪惡感,她總想著把這個錢攢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可是就在她決定好好的養一養自己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被詭纏上了!
起初只是發現自己做春夢。
一個奇怪的,都看不清臉的人突然之間闖進來,然後把她忙活了一頓的夢。
這種夢,她從前也做過。
畢竟是也將近30歲了,這個年紀,身體機能和個人思想已經成熟,雖說她不婚不育,但是該懂的也還是懂的。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就算思想上排斥男性,但是身體其實是有一些需要的,只不過是被那種厭惡的情緒壓制住了。
逐漸紊亂的月經,還有那些即便是青春期都沒有冒出來的痘痘,無一不在告訴她,她確實缺了點兒東西。
剛開始,她還能自力更生,到了後來,工作壓力大,又是住工廠宿舍,神困身乏,哪還有心情和空間啊。
但是從前做的夢,從來沒有這麼真實過!
真實到她睡醒了之後明顯感覺好累,和她相處得不錯的室友更是小聲而直白的問她,是不是做了什麼奇怪的夢?!
對方是個已婚女士,而且,聽都聽到了,再遮掩也沒用。
毛茹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對方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勸她找個物件,她‘嘿’了一聲,沒當回事。
但是第二天,她又做了那種夢!
半夢半醒間,她想起前一天同寢的姐姐跟她說聽到了聲音,她憤憤的踹了那個男的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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