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秀不想父母和嫂子鬧成這樣,可她又勸不了,整個人愁的呀,唉聲嘆氣的。
伍越昭覺得她純屬是沒籃子找茄子提溜,管他們幹啥呢?!她有這個心,那就自己好好活,以後萬一父母真有個問題了,她自己去照顧不就得了!
現在愁個屁!
王彩秀也是個愛操心的,家裡這點兒事兒沒等愁完呢。
聽到她要結婚的訊息的張喜梅又來找她了。
審問一樣盤問了她一圈兒那個男人的情況,然後開始撇著嘴嫌棄說對方這不好那不好,簡直是吸血螞蟥。
連個父母都沒有,以後都沒有幫襯!
王彩秀聽得一別臉。
在心裡問伍越昭,為什麼還不把張喜梅處理掉?!她現在一看到這個女的,她就恨不得打死!
伍越昭在空間嘿嘿一笑:“莫慌,她這樣的人,一下子打死,反倒是便宜了,就要先給她顯擺顯擺,她的眼紅病就能折磨瘋她!”
王彩秀無奈的衝伍越昭嘆了口氣,她又沒有辦法把張喜梅弄走,也只能是任由伍越昭的安排。
看王彩秀不接自己的話,張喜梅又開始新一輪的嫌棄,話裡話外都是王彩秀鮮花插在牛糞上,找那麼個人,她可白瞎了!
正說的激動呢,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從門外進來,見到男人容貌的時候,剎那間,張喜梅的舌頭就像打了結,再也說不出難聽的話。
王彩秀挑的這個人偶長什麼樣呢?!就那《牧馬人》裡頭,那男主角那樣!
那長相,誰看誰不驚豔?!
張喜梅眼睛都粘王彩秀她未婚夫的身上了。
男人走過來,從兜裡掏出一塊兒奶糖,撕開包裝喂進王彩秀的嘴裡,清亮的聲音,彷彿山間清澈甘甜的泉水,在張喜梅耳邊響起:“甜嗎?!”
“甜。”
王彩秀嘴上回答著,張喜梅心裡回答著。
只不過是一個是真甜,一個是微甜後,爆酸。
張喜梅看著眼前的帥哥,心裡酸得恨不得將其腐蝕!
她不明白,為什麼王彩秀就能這麼命好?!她憑什麼就能投了個好胎?!她憑什麼都能一直這麼幸福?!為什麼自己這麼努力卻活的這樣慘?!這不公平,這不公平啊!
張喜梅憤恨極了,可她不敢表露出來,甚至看著這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膩歪,她覺得坐不住。
找了個理由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看著那破爛的家和拿著鍋鏟罵她就知道出去溜達不知道在家幹活的媽,再看看仰歪在椅子上看小人書的弟弟,她恨不得他們都去死!
為什麼她的家人是這樣的呢?!為什麼她的家人不能像王家的人那樣呢?!
她怎麼就這麼命苦!
她恨極了,怨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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