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將他丟進浴缸裡洗刷乾淨,將他的頭髮收拾得十分立整,然後給他套上內褲和圍裙。
把他帶到雜物間,讓他挑選掃把,開始打掃衛生。
李賀都懵了,他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圍裙,聲音都有點兒炸音兒了:“你們就讓我穿這個?!”
站在他身後的人抽出一條黑漆漆的柳枝子,直接抽上去:“快乾!”
細細的樹枝子抽在身上又疼又傷不到內臟,但侮辱性極強。
李賀頓時崩潰了,他瘋狂大叫著,他要離開!
不就是公司倒閉嘛!了不起就黃了唄!什麼也沒有他的尊嚴重要!
“幹!活!”
可惜呀,已經晚了,現在的尊嚴,已經不是他想要就能要的了。
李賀掙扎著,憤怒的咆哮著,但是都抵不過一頓暴揍。
既然他不打不服,那就只能打服為止嘍!
李賀開始乖巧的收拾衛生,再沒有鬧過。
他其實想過逃跑,可惜逃不掉。那兩個保鏢一天二十四小時的看著他,讓他根本就找不到機會。
然而,他要做的,還不只是打掃衛生。
在一個狂風暴雨的夜晚,伍越昭突然來了興致,讓他去外面的草地上跪著。
冰冷的雨水拍在他身上臉上,他被凍得瑟瑟發抖。
可是那兩個保鏢就在一旁舉著傘看著他,讓他連掙扎一下都不敢。
一場大雨將他淋得高燒不退。
他渾渾噩噩了好幾天,終於好了病,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前世的記憶。
直到此時,李賀才終於意識到,王冰報復他的真正意圖。
重生的他又開始生出了逃跑的心。
他假意與那兩人套近乎,畢竟是重生回來的,前世王冰死後,他自己在商場上拼搏多年,人際交往上,也是很有兩把刷子的。
這要是別人,興許就上當了,但伍越昭的傀儡,只聽命於她。
所以李賀的‘媚眼’都拋給了‘瞎子’看。
他仍舊是出不去的。
但是外面的人可以進來,比如說,李賀的父母。
他們去李賀的公司找他,得知兒子不見了,就七拐八拐的要到了王冰的電話號。
他們其實一直都知道兒子找了一個大了自己五歲的女朋友,他們看不上這個女生,但是又聽說這個女生很有能力,兒子想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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