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前的病歷單……”
白麗麗推了他一把:
“就用這個戶口先拿捏她!讓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至於那份要命的病歷……”
白麗麗西下看了一眼,壓低聲音,
“你今晚正好值夜班,去檔案室,把十七年前的卷宗翻出來,把那張上環的單子抽出來燒了!”
“燒得乾乾淨淨,死無對證!”
周建業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跑了,
白麗麗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裝作若無其事地離開,
兩人誰都沒發現,
就在他們身後的牆角處,
張慶半張臉腫得像豬頭,腿上打著石膏,正靠在牆根下喘粗氣,
剛才周建業和白麗麗的對話,他一字不落地全聽到了,
張慶那雙老鼠眼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
“上環?偷偷改病歷?”
張慶摸了摸隱隱作痛的心窩子,
顧遠錚打他的那一腳,現在還痛得要命,
這下子有意思了,
裁縫店這邊,姜晚寧把兩千多塊錢拿出來準備籤合同,
隔壁這間雜貨鋪足有三十平大,老闆是個滿面油光的胖子,他正睜著眼睛在錢和姜晚寧身上來回打轉,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姜晚寧是個被男人趕出家門的下堂婦,
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幫工,肯定沒啥腦子,這價錢還不是他說多少就是多少嗎?
“姜老闆啊,這鋪面現在緊俏得很。”
胖房東故意拖長了音調,伸手去摸桌上的錢,又縮了回來,
“昨天街口賣五金的老李還找我問來著,你看你也是誠心想要,這每月的租金嘛,咱們往上再添五塊錢?
一個月三十五塊,我就當交個朋友,租給你了,”
姜晚寧眉頭皺起,之前明明談好了是三十塊,這人擺明了是看她是個女人,想坐地起價,
秦蘭在旁邊一聽就炸了毛,把手裡的捲尺往桌上一摔:
”?嗎的十三好說是不天昨!呢屁放?話算不話說麼怎人這你“
”!去出們你租想不,多租多租,誰給租誰給租我,店的我是這!呢人罵麼怎,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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