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聲過後，張慶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雲市那邊的買賣催得緊。只要衣服做出來上了身，黃斑一爆，她這塊招牌就徹底砸了。那可是鉅額賠償，她下半輩子就在牢裡過吧！”
聲音在狹窄的衚衕裡迴盪，
張慶癱在地上，面如死灰，
公安走到他面前：
“故意毀壞他人鉅額財物未遂，跟我們走一趟，”
手銬扣上他的手腕。
張慶掙了一下：
“我沒做！這是她們合夥栽贓····”
“帶走，”
兩名公安架住他，把人從牆邊拖起來，張慶腳下踉蹌，
他丟的不只是飯碗，這是要吃牢飯了，
張麗娟還跪在原地，見公安轉身看向自己，立刻慌了，
“你也一起走一趟，”
張麗娟一聽要被帶走，瘋了一樣往姜晚寧腳邊爬，
“晚寧！你救救我！”
顧遠錚先一步擋在中間，軍靴橫過來，隔開那隻髒手，
張麗娟的手落了空，額頭磕在地上，
“我錯了，我鬼迷心竅了！你看在咱們以前做過鄰居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在一起，話說得又急又亂：
“以前你捱罵跑出家門，我還給你倒過一杯熱水啊！你就當可憐可憐我……”
姜晚寧站在顧遠錚身後，靜靜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張麗娟又往前挪了一點：
“我真的不能去公安局，徐剛要是知道我被抓過，他會打死我的！”
姜晚寧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伸來的手，
“那杯熱水，你後來到我店裡討活幹的時候，我己經還給你了，”
張麗娟僵在原地，忘了哭，
“我給過你臉了，是你自己非要把臉湊過來讓人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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