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小時候捱過的打、受過的餓、冬天裡裂開的手背,全拜這老畜生所賜,
後來她嫁給周建業,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她被人推著往泥裡走,一步都沒走錯,卻被一群畜生當成了活該,
“老顧?老顧你在聽嗎?”
“在,”
顧遠錚開口時嗓音發澀,
“人證看好了,誰都不許接觸,”
“放心,老子親自盯著,”
老沈答得乾脆,
“筆錄要不要給你送過去?”
“原件走軍郵,加密寄,別走普通渠道,”
“成,我馬上辦,”
電話結束通話,
顧遠錚把桌上的口供重新摺好,塞進抽屜,鎖釦合上後,他又檢查了一遍鑰匙,
這一夜,他沒睡,
小院裡還留著後半夜的冷意,顧遠錚站在堂屋門邊,肩膀上還帶著後半夜的寒氣,
偏房的門開了,熱氣從門縫裡湧出來,帶著小米粥的香味,
姜晚寧端著兩碗粥走出來,手腕上掛著一條白毛巾,
“大清早站在風口上幹什麼?”
她看見顧遠錚,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你不怕吹感冒,我還怕你把病氣帶給我呢,”
顧遠錚沒接她的話,
他邁開腿,幾步走到她面前,連碗帶人一起撈進懷裡,
力氣太大,姜晚寧手裡的瓷碗晃了一下,熱粥差點灑在兩人身上,
“顧遠錚!”
她兩隻手都端著碗,胳膊沒法動,只能把臉偏到一邊,
男人的下巴壓在她肩頭,短髮蹭過她頸側,帶著一點冷風裡的涼意,
他抱得太緊,姜晚寧胸口被擠得發悶,空出一隻手在他背上拍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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