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劉姐回去的?”徐星說完反應了一下,意識到不對,劉姐電話裡說的是老闆,那應該是Kerry。
“算了。”沒等時漾回答,她為自己的衝動打了個圓場,“走吧。”
兩人走出別墅,夜色裡,昏黃的燈光下,前院只剩白色Alpha還停著。
天上飄著雨,不大,打不打傘都可以,反正從門廊走到停車位,不過數十步路。
但管家還是給她們送來了傘。
只給了一把。
時漾接過傘說了聲謝謝,管家便回去了。
她撐開傘,石庫門顏色的傘面很大,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徐星跟著時漾,走在傘下。
肩並著肩,卻沒碰到。
剛走到車前,後座的電動門緩緩開啟,時漾讓她先進去,才收了傘,坐進車裡。
雨水趁著某刻縫隙,滴落到時漾的臉上,順著她的鼻樑滑落到鼻尖,懸停在那裡。
徐星不自覺嚥了咽嗓。
她見過這樣的水珠,那是時漾的汗,被自己弄出的汗,隨之一起的,還有迷濛渙散的眼神,和從喉間擠出的呻吟。
“開車吧。”
時漾吩咐司機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拽回。
她收起目光,抽了幾張紙巾給遞給時漾。
“謝謝。”
是錯覺嗎?怎麼覺得時漾今晚有意在和自己保持距離。
徐星低頭看著腳尖,莫名的委屈湧進眼眶。
大概是和現任好了吧,她在心裡想,可既然要保持距離,又為什麼等到這麼晚?
思來想去,她得出一個結論。
時漾是個渣女!
回家的路上,她再沒和渣女說一句話。
年年從後視鏡裡看著後排的兩人,越看越覺得奇怪,這兩個人到底什麼關係。
肯定不止合作關係,畢竟不會有哪個頂流影后,動不動就等合作方到半夜十二點,只為送人回家?
也不像朋友關係,誰家朋友相見半天不出聲,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嘖…真是越看越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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