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大茂撩撥完何雨住後,鄭建設就提醒了許大茂小心何雨柱的陰招,許大茂對此很是重視,
幾天以來他晚上出門一般都會叫上他爸,又或者不出門,直接用便盆解決,一段時間之後,發現何雨柱沒有任何動靜,就放鬆了警惕。
今天許大茂晚上被尿憋醒了,想著去廁所院外的廁所裡解決一下繼續睡覺,
但又比較害怕,不過想想,這都已經凌晨一兩點了,估計傻柱還和他的秦姐在夢裡約會呢,穿著背心和大褲衩就出門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黑暗中正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們家。
這雙眼睛的主人眼皮已經開始不停地打架,彷彿隨時都會合上。
顯然,他在這裡已經待了很長時間,身體的疲憊讓他難以支撐。
然而,當他聽到許大茂家開門的聲音時,這雙眼睛突然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立刻變得清晰而明亮起來。
而這雙眼睛的主人就是何雨住,從許大茂那天在工廠撩撥他之後,他聽了老太太的話,準備在暗處下手,就開始一直盯著許大茂,尋找機會陰許大茂一把。
只不過前幾天許大茂基本和他爸在一起,要不就是不出來,這導致何雨柱每次都無功而返,今天終於讓他等到了機會。
他拿起早已準備好的麻袋和木棍悄悄的跟在許大茂身後,許大茂來到廁所門口沒有進去,
面向廁所牆,背對這四合院大門,直接掏出傢伙事對著廁所牆就是一頓噴灑,邊噴還邊搖晃著,在牆上劃出一道道“符文”。
這時他側眼發現有個黑影靠近,以為是和他一樣被尿憋醒的人呢,就說:“誰啊,你也被尿憋醒了?”
剛喊出來,就感覺眼前一黑,心想不好,剛要大喊,感覺頭上一陣疼痛,
接著就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對,他就被人一棍敲暈過去了,而這個人就是何雨柱。
何雨住此時一臉陰險的看著許大茂,拿下套著的麻袋,利索的脫下幾天沒有洗的臭襪子,塞進了許大茂的嘴裡,
接著又套上了麻袋,對著許大茂一陣拳打腳踢,這次他長腦子了,沒有使用利器,就使用拳頭和腳。
許大茂被疼醒想喊,嘴被塞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這聲音傳進院裡,
對於熟睡中的人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極為陰森和恐怖。
雙腳亂蹬,雙手不斷撕扯著麻袋,想從頭上取下來。
可是何雨柱那給他這個機會,瞅準機會,騎在許大茂身上,對著貌似頭的部位,
用拳頭砸起來,一邊砸還一邊心裡暗暗罵著:“許大茂,看柱爺爺今天怎麼炮製你,讓你天天口花花,讓你天天汙衊我和秦姐,
讓你在工廠嘲笑我,這次我要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手砸累了,就用腳踢,就這樣輪換著,許大茂終究沒有從麻袋中掙脫出來,
生生的被打醒好幾次,又被打暈好幾次,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何雨柱終於在踢了幾腳後,累癱到地上了。
氣喘吁吁用腳蹬了許大茂一下說:“許大茂,記住柱爺給你的教訓,再有下次,柱爺我陰死你。”說完就回家了。
而何雨住不知道的是,本來許大茂是暈過去的,但是最後那一腳正好踢在了許大茂的腳踝上,又把他疼醒了。
而且踏實醒著,把何雨柱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這一次他是真後悔,沒能聽鄭建設的話,對何雨柱放鬆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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