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李倩兒什麼意思,既不是農場的事情,又不是院裡的事情,那是哪的事情?
只有許大茂滿臉壞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他知道,劉海忠又要遭罪了,不過他可不光想著劉海忠,還想著能不能捎帶著傻柱。
隨即看向傻柱,秦淮茹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心虛的開口道:“許大茂,柱子可什麼都沒說?”
“說沒說,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沒有必要給我解釋,給來的人解釋就行了。”許大茂滿臉戲謔。
“許大茂,你別在這嚇唬人,我不就是幫著劉海忠說句話嗎?
難道連話都不讓人說了?”
看到許大茂如此跟秦姐說話,傻柱滿臉不忿的開口,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傻柱,你給我閉嘴。”
秦淮茹再次嬌喝一聲,她真是服了傻柱這個蠢貨了,都到這個時候,還她媽嘴硬呢?
“秦姐,你別怕,就一句話,能有多大事情。”
“行……行……傻柱,你真行,有你嘴硬的時候。”
許大茂有時候真的很佩服傻柱,不僅無畏,還無腦,在作死的路上也是越走越遠,簡直就是把證據往人家手裡送啊。
別看是一句話,有些話真的不是能隨便說的。
他可是體驗過的,當時他也好奇鄭建設去了哪裡,就去農場打聽了一下,結果直接被人抓了起來。
要不是當時保衛科有人替他解釋,他說不定就要遭罪了。
此時,劉海忠還想著當管事大爺的事情,“諸位街坊鄰居,鄭建設不在院裡,那院裡事情也不能落下,所以就由我來當這個三大爺,大家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不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下,許大茂就開口了,“劉師傅,你說院裡的事情不能落下,你倒是說說鄭建設不在,把什麼事情落下了。”
“就是……就是……何大清打易師傅事情就沒處理?”
劉海忠支支吾吾的半天,憋出一句話。
聽到這話,易中海臉黑的像鍋底一樣,心說:“你他媽提我幹嘛?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哦,那我可要問問,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許大茂也沒有想到,劉海忠這夥居然把這事提出來,淡淡回了一句,然後轉頭饒有興趣的看向易中海。
“易師傅,劉師傅說你被何大清打了,有沒有這回事?”
易中海很無語,心說:“打沒打,你難道不知道嗎?”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二大爺,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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