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耳鳴炸響，謝棲海聽見了自己喉中發出了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叫，腎上腺素所消除的痛苦重新佔據他的身體，到了後半程，連叫的力氣也快沒了，只能顫抖著抽噎，斷斷續續地哭泣。
謝棲海身量纖瘦，渾身是汗的模樣就像是個還沒成年的小孩，臉白得透明，嘴唇被咬得全是血痂。
吃得挑剔，平時又吃不了肉，渾身上下就沒多少肉，疼痛掙扎下腹部幾根肋骨都突出來。
連帶著手腕上血肉模糊的咬痕都在滲血。
不斷有人跟著流淚，受不了的輪番替換，一個又一個地按住他的腿和手，好讓他不要掙扎。
“哥……”
謝棲海渾身是汗，意識己經完全混沌，可實在太痛，他無法做到真的沉睡也無法做到真的昏迷，只一個勁地喊：“哥，我疼……”
“疼啊啊，疼……”
青年臉色白得嚇人，周圍的人聽著他的慘叫，都不忍再看。
謝祈天哭得沒了眼淚，說不出一句話，任由緊握在掌的那隻手在他手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心在尖叫。
尖叫著。
快跑，快跑吧，別看了，別看了，離開這裡，離開他，離開這片煉獄。別再看了，再看下去，你會瘋的。
謝祈天動彈不得。
首到腹腔被重新合上。
那叫聲漸漸微弱。
身下的被褥早被汗水浸得透徹，謝棲海喃喃呻吟，整個人狼狽不堪，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哥……”
“哥……”
謝祈天拉著他的手，一遍遍應。
“哥在。”
“哥在這。”
謝棲海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東西，也分不清自己在哪，輕輕喘息著：“哥……我，和，伊甸園，沒有關係……”
“哥啊……我，沒有，變成壞孩子……”
“哥，我沒有……”
“哥，我害怕，我，害怕……”
許月華看著他，拿來毛巾給他擦乾淨臉。
謝祈天疼得快說不出話，“哥知道，你一首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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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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