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被他逗得唇角微彎。
很快，甲板上的演出結束。
謝棲海看了眼手機，“時間不早了，我得下去了。”
“和您聊天很開心。”
忒修斯點點頭，沒有多說其他。
看著謝棲海轉身要走，月光落在那道纖瘦的背影上，紅色絲帶在夜風裡輕輕飄著，就在謝棲海走出幾步時，忒修斯突然叫住了他。
“謝棲海。”
謝棲海轉頭，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夜色裡像是某種貓科動物。
“那天，你是怎麼贏的羅蘭？”
那天的賭局結束，後來他把那段監控看了很多遍，羅蘭也反覆確認，謝棲海沒有出千，沒有偷拍沒有換牌。
桑德羅是他的友人，忒修斯清楚那人絕不允許自己的賭局上出現作弊，自然也不可能被買通。
那麼……
面前這人到底是怎麼贏下的遊戲，甚至在最後那場賭局中一路碾壓，毫無敗績。
單純的運氣？
忒修斯不相信那種東西。
眼睛亮晶晶地分享著他看過的風景，嘰嘰喳喳地展示這個世界的美好，他無數次幻想中，如果沒有替他死去，長大後的弟弟。
天真，活潑，誠摯，善良，脆弱。
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個人。
此刻。
謝棲海站在月光下，偏頭的動作讓紅色緞帶隨風飄起，耳垂下那枚紅蘋果耳墜微微晃動，那點血色的光恰好落進他的眼底。
那一眼，平靜又漠然。
唇角勾起，輕飄飄的語氣含了點笑。
“那是個秘密。”
那身影消失在甲板。
海浪洶湧地拍擊著船臂，幾名保鏢回到他的身邊，忒修斯摸出香菸，借點煙的動作，掩飾住那一瞬的失態。
一陣不知名的東西拉扯開他的神經。
前所未有的戰慄與興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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