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見我，對嗎？”一個柔弱的女聲在楚玖耳邊響起。
楚玖放下茶杯，看著進來的女鬼，“對。”
女鬼顯得非常激動，七竅流出的血越來越多：“你是這麼久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
“你叫什麼名字？從哪來？誰把你困在這？”楚玖一連問出三個問題。
問完，他看向女鬼，對方臉上一下子迷茫起來。
楚玖對此一點都不意外。
這女鬼死的時間應該不算短，人在死後變成鬼，生前記憶會變得模糊。
如果時間短的話，經引導還是能想起來。
可如果時間很長，除非見到家人，不然很難想起來。
更何況，有人刻意把女鬼困在這，大概已經給女鬼洗過記憶了，這種就更難想起來。
“我……想不起來。”女鬼捏著手指頭，有些無措道。
楚玖沒說什麼。
女鬼也沒再開口，只是頻頻朝楚玖看去。
幾分鐘後，楚玖問：“有事？”
女鬼遲疑許久，才開口：“可不可以讓我跟著你？這裡沒人看得見我，也沒人能聽見我說話，現在終於有人可以看見我聽見我的聲音。”
“隨你。”楚玖沒有拒絕。
這女鬼不會妨礙他，也不害人，跟著就跟著。
女鬼顯得十分高興，只是配上她臉上的血，顯得很詭異。
枯木是臨近中午才回來的，回來時楚玖正吃著一根脆嫩的黃瓜，身上還是枯木給他縫的那件白色短袖T恤。
他問：“林婆婆怎樣？”
枯木把他看到的都如實說了。
“林婆婆看起來沒什麼異常，她回去後就坐在院子裡，一直看著手機，好像是在等什麼人的電話。”
“不過手機一直沒響。”
楚玖若有所思，他在努力回想時間回溯前，自己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一些跟林婆婆有關的事情？
想不起來。
他只記得怪物來鎮上殺人的事，是因為這件事十分轟動，也是這件事讓冒牌養兄有了進特事局的資格證。
更因為這隻怪物一直沒被抓到，最後卻成了冒牌養兄的男朋友之一。
至於林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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